您真自信。」
满地都是废弃的羽箭。
被当成靶子的野兔还在悠闲啃草吃。
太子忙活半天,连根儿兔子毛都没薅掉。
围观的士兵虽然嘴上不说,眼里都写满了「好废好废好废……」
最后太子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直接助跑起跳上手抓。
却被兔子一腿猛踹在脸上。
顿时两滴鼻血挂在了太子的俊脸上。
我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交锋。」
叶明珠则心疼极了,凑上去哄太子:
「兔兔坏,太子哥哥疼不疼,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我皱眉。
这样的太子继位以后……那画面简直不敢想。
薛颂不知何时走到我身后:
「没关系,你大胆想。」
我吓了一跳: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薛颂仰头想了想:
「可能因为你是我爱徒?」
我正想揶揄他两句,前面突然传来太子暴怒的声音:
「滚!」
我循声望去,愣了。
居然是冲叶明珠吼的?
平心而论,在场众人除了叶明珠,全都觉得他是废物。
唯有叶明珠是真的爱慕于他……
叶明珠不敢置信地看他:
「我只是想安慰你啊。」
原来,刚才叶明珠哄太子太像哄孩子。
导致有几个新兵没忍住笑出了声。
太子觉得丢了面子,便迁怒于叶明珠,随后扬长而去。
叶明珠也哭哭啼啼地跑了。
我忍不住叹气。
这都是什么事啊。
薛颂却说这事没完,太子丢人现眼一遭,会急于重新树立威信。
起初我觉得多大点事啊。
还能怎么样?
谁知太子回去以后,便以雷霆之势开始彻查母妃旧案。
其实这案子并不难查,抓几个人审一审、对一对口供而已。
很快便有人供出白侧妃下毒谋害燕王妃一事。
太子将白锦抓进大牢。
随后又邀功似的冲我道:
「荔枝妹妹,孤可都是为了你。
「你看看,孤熬了两宿,黑眼圈都出来了。」
此时有人禀报太子,说叶明珠求见,想替她母妃求情。
太子不耐烦摆手:
「孤哪有空见她……等等。
「让她去偏殿等候吧。」
我忍住吐槽的欲望,虚伪表示「您快去忙吧」。
所有人离去后,偌大的牢房里,只剩下我和白锦两人。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如果能给我母妃报仇雪恨,那该多好啊。
可眼下目的达成,我却觉得有些恍惚。
皇上口口声声说爱母亲,这么多年也没说给她报个仇啥的。
他当真不知是白锦下毒害她吗?
未必吧,只是没有必要而已。
父王言之凿凿说白锦是真爱,到头来却毫不犹豫将她推出燕王府,任由官差锁拿。
那父王到底爱谁呢?
眼前的白锦血丝糊拉的,挂在刑架上只剩一口气了。
饶是她一进大牢,便痛快认罪。
太子已然将七十二种刑罚,统统给她上了一遍。
也许这是太子无能的人生中,能征服的最小单位了吧。
我凑近白锦,在她耳边一字一句: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好好回答,我便给你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