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错,有时候很糟糕。
孙琳急着关心乐回音的状况,“你在那儿干够了吧?欧阳蕙都快回来了,你不想念京市吗!?”
乐回音笑了下,“那是我家,好不啦。怎么在你口中就是一个苦寒洞了。”
孙琳想挠头,手伸到头发间突然想到了自己不能乱动,万一勾出发丝印在粉底上就不好看了。
她收回手,耸肩说:“家里当然好。我就是觉得小学老师屈才,而且你也不是真心理老师。好吧,是我觉悟差。”
“怎么说呢。其实一开始,我是想着待一段时间,就当放假在家陪父母了。结果”,乐回音的笑容深了,“根本就不轻松,可累了。但很奇怪地是,我有了很多感悟。不是那种拼搏向上努力奋斗的感悟。是那种,原来小朋友这么烦人。”
孙琳笑得胸骨跟着震动,“恐育了吧。”
“一开始有点。后来从孩子们身上看到了社会的通病,给了我很大的反思空间。哎,不说这些了。等我不干了,第一时间通知你。”
就像乐回音想得那样,孙琳没听懂乐回音再说什么。
孙琳本科毕业后进了一家外企,兢兢业业地干到了孙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