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应了一声。
绿珠过来,悄悄告知酒已备齐,方才又去查看了储藏米酒的屋子,虽米酒亦被人为开启,但口感未受影响,想必开启时间不长,此刻饮用正宜。
寿宴开场,宾客纷纷入座。
周氏和赵氏的目光紧盯着下人端上来的酒坛,等着看柳垂容出丑。
然而,当她们见端上的酒坛黄封完好,并非在厨房后院所见之样。
周氏和赵氏气得咬牙切齿,却仍要强颜欢笑,随宾客一同夸赞柳垂容操办得好。
酒过三巡,正是看戏的佳时。
柳垂容还特地请来京中当下最火的戏班子海棠春,为老夫人唱了一出《麻姑献寿》,把老夫人哄得眉开眼笑。
一旁的刘老夫人亦是连连称赞,说老夫人得了一个好孙媳,还道自己生辰也要如此操办,届时要请老夫人一同热闹热闹。
夜幕降临,宾客散尽,赵氏牵着周氏往自家院子走去,全然不知自己的小把戏已被柳垂容识破。
晨曦透过窗棂,慵懒地洒入屋内,宛如一层薄纱轻覆。
柳垂容只觉周身酸痛,恰似被抽去了筋骨,昨日的疲惫如阴霾般萦绕,尚未消散。
她轻推屋门,院子里静谧无声,唯几只乌鸦于树梢聒噪啼鸣,声如泣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