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积的地方。

    那天,一个奇怪的人到了他临时的家,和他爸爸说了什么。那人走后,父亲的脸苍白得吓人,嘴唇紧抿着。

    父亲和母亲聊了一夜,他躺在小床上听着一墙之隔的窃窃私语,“任务、军队、陛下……”充斥着他的耳朵,身体很困,但头脑却是季度清醒的。

    林愿知道,有什么东西要不一样了。

    第二天,父亲便离开了。

    母亲什么也没有和林愿说,只是像往常一样,在他醒来后递上一杯清水,然后告诉林愿,以后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生活了。

    父亲走后,母亲独自一人带着他,好在那时林愿已经十几岁了,也能替母亲干些力所能及的事,生活似乎和父亲在时没有区别。

    直到林愿十六岁那年,他在一个破破烂烂的草屋里,分化成了oga。

    信息素只逸散了一瞬,便被林愿死死控制住。

    害怕被t区那些穷凶极恶的alpha闻到味道,林霖背着刚刚分化完十分虚弱的林愿离开草屋。

    那天在下大雨,路很难走,母亲蹒跚地背着还在发烧的林愿向着未知的前方走去。

    也幸好是下雨,他们的痕迹都被雨水掩盖,让他们能够顺利逃脱。

    自那以后,母亲便病倒了。

    或许早就病了,只是她不说、强忍着。

    林愿找了间还算完整的废弃砖屋安置好母亲,假冒beta去黑市挣钱买药。

    但可惜,母亲的身体还是每况愈下,那些普通的药根本不起作用。最后,林愿无法,去了黑市的人体研究所,去换更好的药。

    他被蒙住眼睛,捆住身体,不知道有多少只手摸过他的腺体。

    针被扎进林愿的身体和腺体,有液体流出去,有液体流进来。后颈处新长出来的器官永远是泛着疼的,小腹下那个原本应该还在发育的生殖腔被粗暴地用药物催熟。林愿每天晚上躺在母亲边上简陋的发霉木板上,缩着身体缓解疼痛,不敢发出一丝呻吟。

    可即使付出了这么多,他的母亲还是离他而去了。

    太多太多的疼痛似乎弱化了林愿的泪腺,他没有哭,只是默默给林霖换好了衣服。

    t区也有火葬场,但那是为了防止成堆的尸体腐烂出疫病建的,一车一车的人被送去焚烧,烧出来的骨灰要么埋了,要么被运进黑市。

    林愿用做人体实验赚来的钱买通了那里的人,让他在凌晨无人的时候把焚烧的炉子单独开一次。他把母亲完完整整送进去,灰烬混着烧不干净的骨头被送出来。

    母亲睡的床也被他拆了,做了一个简单的盒子。林愿就用这个盒子带着母亲,一步一步走到海边。

    站在满是淤泥的海滩上,他最后抚摸了一下装着骨灰的盒子。

    “扑通——”盒子沉没在海里,不见了。

    飘得越远越好,林愿想,一定要逃离这个地方。

    那时的他怨恨走得干干净净的父亲,却更期冀父亲能再次出现。

    但他的希望又一次被打碎了。

    再一次撑着高烧和疼痛的身体回到那间屋子,门口却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

    格格不入,林愿看着他生出的第一个想法。和他的父亲一样,即使站在满是泥土的地上,面对低矮破烂的砖屋,也依旧看不出狼狈。

    药物已经摧残了他的反应能力,面对陌生人,林愿的警惕心微乎其微,只剩下麻木的冷静。

    那人听见背后的动静,转过身来,林愿从他那双墨黑色的瞳孔里看见了此时的自己——肮脏、虚弱。

    林愿看着面前的人,比他高,脸上带着特制的口罩,唯一露出的眼睛复杂地看着他。

    沉默的人细细观察了一番林愿的脸,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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