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
秦晚:“八成是这样。”
林愿:“那看来提取我的信息素还算是一项必须工程喽?”
秦晚:“话也不能这么说。”
她伸了个懒腰,整理了下身上的白大褂:“现在就看实验的进展了,顺利的话,说不定能救那个孩子一命,我也能趁机发发文章,捞点奖金。”
“何止,”林愿笑道,“那可是信息素紊乱。”
“不过话说回来。”秦晚站起来,将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找了个衣架挂起来,“你和陛下没打算再要一个?”
林愿放下杯子,有些郁闷:“奇了怪了,最近怎么一个两个都来催生?”
秦晚在饮水机边上给自己混了杯温水,靠在桌子上对林愿说:“陛下今年都三十五整了,储君却还没定下。他老爹在他这个年纪三分之二只脚都踏进盒子了。况且,这可是陛下的八卦,有哪个八卦能有这个劲爆?”
林愿撑着一边的额头:“一个两个还好,多了的话,就得去查查是不是背后有人挑事儿了。”
秦晚无语:“职业病犯了吧你。”
林愿耸耸肩:“最好是我多心。”
“行了不聊这个。”秦晚看了眼时间,搓搓手,略有些兴奋地看向林愿,“庄园当年的甜点师还在吗?我可馋当初在这儿吃的那个薄荷蛋糕了”
随即又一脸幸福地开始回忆:“当初给你当主治的那段时间简直是我人生中吃的最爽的时候!真想把爱德华那小子踹了,我看他可滋润了不少。”
“可别。”林愿也站起来,将衣服的褶皱抚平,慢悠悠地说,“您老人家志向远大,在这儿待着实属屈才。”
“那倒也是。”秦晚从善如流。
“那甜点师已经退休了,现在是他徒弟在干,味道应该差不多吧?”林愿拿出手机给瑞希发信息,“除了蛋糕还要什么?”
秦晚满脸崩溃:“什么!居然退休了?!我的薄荷蛋糕!!那我再要一个栗子蛋糕和一杯咖啡好了。”
林愿:……
林愿:“叫上爱德华一起吧。”
爱德华一脸震撼地看着秦晚坐在小花园里轻轻松松吃掉了两个蛋糕和一杯咖啡,期间甜点师又说他新研制几道甜品,拿来给他们试一试味道,最后又全进了秦晚的肚子里。
爱德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姐,咱还吃晚饭吗?”
秦晚满意地将手里的叉子放下,消灭了最后一盘子甜品:“为什么不吃?”
“晚点吃不就行了。”林愿插嘴道。不过喝个下午茶的功夫,他还特地去换了身衣服,穿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不知道从哪儿摸来了个金丝边眼镜架在耳朵上,透过陶瓷杯升起的袅袅水汽看着他那张年轻美丽的脸庞和莫名无辜脆弱的神情,像极了贵族家娇养的柔弱oga。
秦晚掏出手机对着林愿默默拍了张照,欣赏了一番照片里的美貌和自己绝美的构图,将手机随手扔在腿上,端起牛奶,对人说:“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装了。”然后捧着温暖的杯子感慨,“怀念曾经青涩的你。”
林愿轻轻“哼”了一声。
爱德华这一天听着自己的老师不断忆往昔,被深深勾起了好奇心,趁着大家都还闲着,抓紧机会问道:“姐和林愿是怎么认识的?”
秦晚十分随意地回答:“我当初也是博士刚毕业,就突然被调来做他的主治,然后就认识了。”说完还不忘感慨一句,“孽缘啊!”
“博士毕业啊。”爱德华下意识半抬头计算年份,“那不是快十年前了?哇你们这么早就认识了!”
爱德华回忆着。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姐你的研究方向不一直是信息素和腺体研究嘛?林愿当年就有腺体方面的问题?”
爱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