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我很喜欢,这个是什么?”许惊岁一脸的好奇,他对这些了解很少。
“红钻。”林此宵边说边低头看去,红色的钻石像一朵玫瑰,在许惊岁的无名指绽放,他笑了笑:“三年前在法国参加了一个拍卖会,当时觉得做成戒指戴在你手上应该会很好看,就买了下来。”
从他口中说出来好像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小事,可是许惊岁却明白,在那些他以为错过的时间里,林此宵一直在思念他。
难怪说,互相思念的时间是共度。
许惊岁有点苦涩地笑了一下,真是奇怪,明明感觉很开心的,但又有点想哭。
过了一会,他伸手解开了脖子上的项链,取下了那枚年代久远的戒指,银质的,内环刻着’l≈x‘。
“其实你那时候说错了,我戴着的不是你送的那枚。”
那是他跟林此宵相爱过的证据,他怕会丢了,一直收在盒子里保存着。
“这是你落在我家的,属于你的那一枚。”许惊岁眼眶有点湿润。
他笑着看着林此宵,手指轻微发抖,将戒指缓缓戴入对方的左手中指,垂眸道:“它等到你了。”
他抬起眼,对上林此宵眼中的波澜,忽地笑了下,“我也找到你了。”
正如多年前,随着帽子掀开,两双眼睛对视时,他笑着说的那句:i found you。
——正文完——
许惊岁昨晚一进屋, 刚关上门就被林此宵按在门上亲,呼吸声纠缠在一起,像一点就燃的火苗。
他被亲得晕晕乎乎,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抱到了床上, 一双氤氲着雾气的眼睛看着林此宵,小声道:“床头柜有。”
林此宵“嗯”了声,亲了亲他的眼角, 起身去拿。
“帮我戴。”林此宵将东西递到他手里, 许惊岁接过, 掌心都在发烫,他撕开口子, 将东西拿出来, 别开眼不去看,按照记忆去戴。
尝试了几次后, 始终卡在一半,他听到林此宵强忍着的抽气声,心跳更加快了, 他小声道:“好像买小了。”
“是有点小。”林此宵说。
“那怎么办?要不不戴了吧。”许惊岁抬眼看着他。
林此宵看着他情动时而发红的脸,喉头滚动了下, 很有礼貌地哑声道:“可以吗?”
许惊岁觉得自己如果说不可以对方好像也不会因此罢手,真是有够装模作样的,他索性将东西扔到了一旁, “嗯”了声, 说:“不戴了, 就这样吧。”
冰凉液体顺着尾椎骨往下滑时,许惊岁忍不住颤了颤,他听见身后人轻微笑了声, 问:“怎么这么敏感?”
他咬着唇,伸脚踹了下林此宵,恶声道:“做不做,不做滚。”
林此宵抓住他的脚,俯下身,亲吻他的肩胛骨,笑着说:“别生气。”
披着羊皮的狼,许惊岁心里登时蹦出这个念头来。
……
“去洗澡吗?”林此宵捏了捏床上人的腰,上面已经满是指痕印,像是遭受了一场很粗暴的对待,眸光不自觉地重了重。
“等会……”许惊岁嗓子哑得厉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脸埋在被子里,宛如逃避现实的鸵鸟。
林此宵摩挲着他后脖,轻声安慰道:“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不好意思。”
他不说还好,一说更是提醒了许惊岁,他这么大的人,竟然还会跟个小孩子一样尿床,一张脸往哪放?
“你还好意思说,都怪你!”许惊岁转过脸,拍掉了他的手,有点儿生气地找补道:“我说了我要去厕所的……”
“嗯,都怪我。”罪魁祸首非常乐意承认错误,许惊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