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底,脸色微变,讪笑道:“林总和许总认识?”
林此宵眼皮薄唇薄,半低垂着眼看人时显得很冷,像融不掉的冰山,总显得压迫感极强,他闻言冷笑了下,却没接话,转而看向许惊岁,问:“你跟他是朋友?”
许惊岁冷漠否认:“不是。”
“我猜也不是。”林此宵冷冷道:“你的眼光还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
这话乍一听起来像是在说许惊岁,实则是在羞辱方濯,后者的脸色登时难看至极,看起来要笑不笑的,五脏六腑简直都要气炸。
林此宵径直迈过他,揽住许惊岁的肩膀一同往外走去。
直到走出大门,许惊岁忽然向前一步,与林此宵面对面而站,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客气疏离道:“今天谢谢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此宵定定地看了他好几秒,发现许惊岁似乎比上次在宴会中匆匆见的那一面要更瘦了,黑色风衣跟乌黑的头发衬得他脸色近乎病态的白,看起来像是过得很不好。
薄唇不悦地抿了抿,他问:“你要跟我说的只有这个吗?”
许惊岁移开了目光,轻微蹙了蹙眉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合适,与林此宵的独处时刻像是一只手扼在他的脖间,没落下去,却横亘在那,令他有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