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报复的也只有这种程度。”
费黎口气轻松,但一天没有被释放,jade就还是忧心:“他们还要扣下你多久?”
“不会太久,下月1号秦娜正式就职。年叔和她已经进行过几次会面,双方已经初步达成β-catalyzer进行临床试验和上市的决定。等她上台,这一切就是势不可挡的趋势,扣住我也没有意义。”
“警方现在扣住你明面上的理由是什么?”
“卢谦良还没醒过来。就算是正当防卫,伤人和杀人的性质还是不一样。如果他死了,事情又会变得麻烦一些。”
这些日子,jade身体痛苦,心里又担心忧虑费黎,暗含一口对卢谦良这个疯子的气,刻意不去想他的死活,就是真死了也是他罪有应得。
费黎现在这么一说,他又希望卢谦良活下来。这么简单就死掉,逃避开他应该承担的罪责,简直是便宜了这个疯子。
眼看jade胸膛中枪,费黎的胸口犹如同时被击中,剧痛和窒息一并袭来,仿佛自己也快死掉。但多年来训练和生存的本能,还是让他在卢谦良收起手枪抱住jade的瞬息间,对卢谦良开了枪。
子弹掠过jade肩头上方的空隙,直接命中卢谦良的脑袋,他们二人双双跌倒。
眼看老大中枪,卢谦良的手下纷纷慌了神。
费黎不惧这帮喽啰或惊惧或仇视的眼,也无所谓那些对准自己的枪口,径直走向倒在地上的二人,掀开满脸血污的卢谦良,紧急为jade止血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