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很不满,虽然已经是脸色阴涓,但仍然保持他的语气缓柔。
姜缇言听了差点嗤笑,“我没资格,戚衍榆也没资格,有资格的人埋地里是不是?戚衍榆竟然没进精神病院,真是奇迹。”
“如果他身上再多一条伤疤,骨头再被打断一次,我不会这么客气地上门跟你说话。”姜缇言盯着他。
“你是我弟弟我就教训你了。”戚牧遥脸色一点一点微弱地变化。
“你没少折磨戚衍榆吧,他哪天疯了都是拜你所赐!你好自为之。”
姜缇言出去时,戚牧遥眼色晦沉,气得把手里的茶盏盖在了茶杯上。什么毛头小子也来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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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戚衍榆走在了操场上。
上午的课,顾惊澜终于没有和他坐在一起了。下午四五点时没什么人,他下午的实验课没去上。
有两条狗跑过来,戚衍榆就“啧啧”了两下,还真的过来贴在他腿边。
蹲下来,摸了摸狗。是两条喜乐蒂。嘴细长,耳朵细长立着,毛发很旺盛,基本是上深下白的毛色。
两条都是多色的,一条是灰黑脸,一条是黄棕脸。
两头喜乐蒂把他撞倒。
跟他玩。
一个年轻的学生走过来,把他扶起来。
下雨了,他们不得不去咖啡店躲雨。戚衍榆喂它们喝酸奶。
温如栩给狗擦嘴,很温柔,湿巾。
说起两个人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