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戚衍榆了,戚衍榆说的话跟顾惊澜的建议一模一样。
林钠再陷入了痛苦中,戚衍榆在看着满碗里的炸物,他其实都不感兴趣,他对林钠说:“你吃点我怕浪费了。”
可林钠没有心情吃。
戚衍榆就转头看顾惊澜在干什么,结果顾惊澜听见了,就很自然地夹过他碗里其实也不多的炸物。“你都尝过没有的?”
“都吃了一些。”戚衍榆不吃炸鱼,比拳头小一半的奶香小馒头他嫌大,小酥肉和平菇也只挑了很小块的吃。
“不喜欢吃?”顾惊澜问他。
“还好。”戚衍榆不表达任何看法,只是又夹了一点,粘了一下蘸水,打算消灭大半碗的食物。
顾惊澜把他碗里夹了多少就还剩多少的食物夹回去自己碗里:“你家是不是不让你吃这种垃圾炸物?”
“也没有。”
鱼很快就上来了,还有一些他们点的食材。
放肥牛肥羊大肠鸭肠猪脑什么的,顾惊澜知道他什么都不吃,就用漏勺勺了一块没有刺的大块鱼肉,和一些肥牛肥羊进戚衍榆碗里。
林钠痛苦归痛苦,可是该吃饭的时候还是不愿挨饿的。
他看见主/席给戚衍榆夹,也等着主/席把漏勺的食物分一点过来。
但是顾惊澜好像忘了他一样。
惹得林钠想,他们临床专业是不是有什么师兄弟必须手足情深的规矩?或者饭菜只照顾同专业师兄弟?
戚衍榆就把鱼肉蘸蘸水去了,没有刺,特别烫,戚衍榆吃之前还吹了几下,顾惊澜挑的是一块鱼腩最嫩和肥美的地方。
顾惊澜看着他吃鱼肉,其实想知道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还要来点虾吗。”
“有虾滑吗。”
“好像有的。”顾惊澜就去给他捞虾滑去了。
戚衍榆就寂静挑着碗里的鱼和蔬菜吃了。他和林钠很有默契的是,吃饭就不说话,专心致志享受食物。
英少杰问顾惊澜:“你要什么?”
“虾滑,”
“没有再点一份了,”英少杰这么说着,还是帮顾惊澜捞了会儿,捞到了。
后来这一顿是顾惊澜结账的,他本人点了六份虾滑。
戚衍榆吃着鱼,还在挑刺。
“有刺?”顾惊澜问他。
“有一根吧。”
顾惊澜再去给他捞鱼肉的时候,先是捞去了自己安静的盘子,给戚衍榆挑完刺后,再送到他餐盘里。
戚衍榆赶紧左右看了一眼,看见林钠还专心顾着自己餐盘的食物吃着时,戚衍榆想,不对他怎么像是照顾女朋友那样照顾自己?
英少杰在桌上提起以前跟顾惊澜竞争主/席时的故事,说顾惊澜当时就很冷很吊炸天,换现在的词来说就是拽个二五八万一样。
戚衍榆听着他们部长的话,也深有同感,在内心颔首。顺便多加一句“他现在也拽得跟二五八万,没有变”。
英少杰又笑,“可本人是真有料的,把我治得也服服帖帖。”
顾惊澜心想,他能用该竞争该管理的手段去治不同人,但他就不知道怎么对付戚衍榆。
是用对付这一词吗,顾惊澜想了想,应该换成什么才合适。
在他没什么想法时,英少杰提议敬酒了。吃饭吃到中途了,他们学生会总爱搞这种环节。
“来,敬一杯顾哥。”
“别了吧,好好吃饭。”私下聚餐就不搞国内桌酒文化了。顾惊澜说。
“行,那我和艺娜跟你喝,”英少杰看见戚衍榆,又说句,“对了,上次聚餐你见过他们没有?来你俩敬主/席一杯。”英少杰印象里戚衍榆没有去敬顾惊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