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瀚喝得最多,脸浮出了红,他说:“我把这剩的一点带回寝室下夜宵。”
大家吃得差不多,戚衍榆就去埋单。
离开烤肉店,祁远瀚一直很好奇:“今晚这顿多少?”
“四万九。”
黄少泽咂舌,太子可真有钱。
他们还打包了一点吃不完烤了的肉,祁远瀚心情愉悦:“这跟你平时出去吃饭消费怎么样?”
戚衍榆实话实说:“贵了点。”
黄少泽紧张,“是吧?”
“那413值不值得这顿饭?”祁远瀚升华价值。
有顾惊澜在当然值得。戚衍榆点头。
银泰还有一小时关门,他们本来要去看看衣服的,但是顾惊澜手背,脖子上出现了一点淡淡细红疹。
“刚才吃的甜品里有栗子粉。”顾惊澜后知后觉。
“你对栗子过敏?”没人回答戚衍榆。
“那怎么办,”祁远瀚还在挑着冲锋衣,边头也不抬问,“你过敏源这么特别啊,”
黄少泽关心问:“去医院打支糖皮质激素?”
“小问题,”顾惊澜也没有什么所谓,“过两天就好了,”
“你们不懂,顾哥他这美貌他一点都不珍惜,糙得很。”祁远瀚想把衣架上的冲锋衣脱下来试,“如果我是他啊,绝对每天敷面膜涂sk水呵着。”
黄少泽笑:“如果是我,我干脆出道挣钱去了。”
戚衍榆看见了顾惊澜的侧颈上一点很细碎的红疹子,脸上现在还没有。按祁远瀚的话说,确实是暴殄美貌。
“我先回去,我有点事。”接了个电话,顾惊澜说道。
“我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