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憋死。
过会儿又放眼过去,瞧他一动不动,后背的呼吸起伏并不明显,好像没了呼吸似的。
顾惊澜疑心他会休克,“有事?”可没得到回应,
就放下了手里装着实验服的洗脸盆,走过去,顾惊澜的上半身探进他床铺,因为是下床上柜的结构,所以并不能直着腰,手臂探过去翻过他的肩膀。
只见他闭着眼睛,似隐忍表情,也可能是累了。刚才憋气辛苦,还在实验室待了一会儿才下课。
戚衍榆床边的手机振动个不停,调的是静音模式。
顾惊澜看见备注是“大哥”,下意识也没问戚衍榆就拿起来接听了,“喂,你好。”
那边的人听出来了不是机主的声音,因为机主一般不会在接听他电话后主动问好,笑问:“你好啊,戚衍榆呢,”
顾惊澜看向了床上的戚衍榆,对自己做口型,是个睡字。
“我是他室友,他睡了。”
电话那端的戚牧遥问:“才刚下课,他没去上课,这么早睡了?”
他知道戚衍榆的课程表,很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