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n怔怔望着它,突然就笑了,艰难又生涩地开口:“其实,你一直没有真的信过我,是吗?”
“没有人会无故对另一个人好,当你的所作所为超出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可能没有图谋。我本没有怀疑过你,直到代言活动那天,你以躲避记者的名义邀请我上车。”
纪斐言每说一个字,ryn的心便收紧一分。
他抿了抿唇,笑容变得苦涩:“我以为,你会因此更加信任我的。原来不是吗?”
“那天你的司机说四方会所那条路堵车,从云峰大厦绕路,说明他知道我要去哪里,所以才知道哪一条是近路,”纪斐言声音平静,“还有,记者如果要蹲守新闻,不会等在四方会所那条路,除非他们收到你的情报,相信能在那条路上等到我。”
“你……”ryn突然间觉得很可笑。
没想到,竟是他那一出多余的戏暴露了自己。
“我从没有刻意防备过你,我只是习惯这样对所有人,而你出现的时机又太过可疑。”纪斐言淡淡说道。
“就是这些,你就怀疑我的目的是秦煜时?我分明是在帮你……”
“表面上是这样没错,但只要想想后果就知道,一旦私下联络历年评委的消息被爆出,就会坐实恶意竞争的丑闻。是你把别人想得太傻,或者说,太高估自己了。”
ryn垂下眼睛,语气竟听上去有些可怜:“纪斐言,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
纪斐言笑了笑,碎发随风轻晃着,半遮住黑白分明的眸子,和令人看不透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