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面对纪怀星时从不如此。
秦煜时对自身欲望的把控力超乎常人想象,哪怕最动情时也能保持理智,及时抽身退出,即便对他来说,自己只是一个用来放纵的身体伴侣。
这是纪斐言第一次意识到,绝对的理智比失控更加危险。
极致的体验背后,是极致的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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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煜时到底是没跟纪斐言生气。
毕竟距离度假只剩下不到一星期的时间,他完全有耐心去等。
只是他没想到,这次去度假后,纪斐言竟会变本加厉。
抵达斐济当天,两人先在外岛上的酒店办理了入住。
秦煜时整理了下行礼,正准备和纪斐言下去用餐,却见纪斐言坐在床上,拿着手机跟人语音。
“我最近不在家,见不到cky,等过几天我……”
秦煜时终于忍无可忍,三两步走过去,夺了纪斐言手机:“你到底是来度假还是来参加综艺的?”
纪斐言懵了,他没想到秦煜时会生气。
“秦煜时,你干什么?”
“你问我干什么?”秦煜时眉头紧蹙,“你自己在做什么?”
“我只是在回……”话音戛然而止。
纪斐言隐约意识到什么,心里划过一抹怔忪,有点不确定地开口:“秦煜时,你在生我气吗?”
秦煜时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就这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纪斐言,你挺行啊,出来度假还不忘跟人调情……”
“你在乱说什么?”纪斐言倏地起身,“我什么时候和别人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