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曼说完,车上男人没作声。
只见他吸了口烟,又吐出,最后将烟摁熄在烟灰缸里,开门下车。
“砰”的一声,车门被甩上。
祝曼还没反应过来,腰上猛地一紧,就被他搂着摁在了车身上,男人的身体尽数压了过来。
他压着她,吻得又凶又急。
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而来,她都来不及呼吸,嘴唇被他冰凉的唇吻得生疼。
压在她身上的,像是一堵墙,又重又推不开。
没多久,唇上又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疼,铁锈味混在两人唇瓣间,疼得她想哭。
他咬着她的唇不放,微沉着呼吸靠在她身上。
祝曼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掌推开了他,她几步离他远了些,摸了下疼得不行的唇,指腹上都是血。
她怒了:“顾席,咬人你有病是吧?”
“我是有病。”
顾席自嘲地扬了下唇,沉寂浓郁的夜色中,他微垂着眸,直直地看着她,嗓音又低又哑,一字一句,炽热又认真:
“从遇见你我就有病了,祝曼,我喜欢你,喜欢到我每天都觉得自己有病你知道吗?我想你对我笑,想你对我撒娇,我想抱你,想亲你,想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你,我想你能够多看看我,想你能够喜欢一下我”
说着说着他忽然顿了下,淡淡又自嘲地说了句:
“就那么难吗?”
“…”
祝曼看着他。
她承认,那一刻,她的心,一边是涩涩的润润的,一边又是在热烈滚烫地狂跳着。
各种复杂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
“顾席,你真的很烦啊”
她带着鼻音,拖着嗓子刚闷闷说出一句话来。
顾席的心瞬间凉到底。
一阵风吹来,很冷很凉。
不知道突然触发了什么咳嗽技能,祝曼话音止住,不受控制地咳了起来。
顾席看着她咳嗽的样子,眉心蹙了蹙,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下,往她头上一盖,辨不清情绪地说了句:
“回去吃药。”
祝曼:“…”
她最后是一边咳嗽着一边回别墅的,管家看见,急忙安排人给她准备药。
回到房间。
喝完佣人送上来的药,祝曼无声地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破了口子的唇,伸手摸了摸。
被咬破的嘴唇已经有些结了痂,还是有点痛。
男人刚刚的那一番话还回荡在她脑中。
祝曼直接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许诗意醒来,下意识拿过手机来看,微信界面躺着祝曼发来的消息。
许诗意随便点开,本来还迷糊着,看见她的消息后,瞬间清醒。
!!!
她发了两条消息。
「z:诗意 」
「z: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他了」
消息发送时间是凌晨四点。
真没想到你这么舔
许诗意打来电话的时候,祝曼才睡着没一会儿。
“你旁边没人吧?”
许诗意先问了下,祝曼拉长声调困意十足地嗯了声。
许诗意一听,在那头显然很激动:“哟哟哟,凌晨四点多的消息,你是一个人一晚上没睡光想男人去了呢?还是刚跟人滚完床单呢?”
“说真的啊,苏怀年我都从来没听你说过一句喜欢,这位顾总还真是有点魅力在的哈。”
祝曼迷迷糊糊的,也没听清她说了些什么,电话放在旁边就又睡了。
许诗意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她的动静,这才挂了电话。
祝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