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小插曲很快就被几人忘记了,夜色浓郁,滑雪场上依旧滑得热火朝天。
玩了好久,时祺好不容易捉到祝曼,非要跟她比比。
祝曼从上面滑下来,凛冽的风呼啸而过,她速度很快,却没想到,前面突然横过来一个人。
她急忙往旁边倾了倾,没想到前面还会有人,也刹不住车了,直接将人撞飞得老远。
祝曼:“…”
今天这是什么狗运气?
等她稳住,脱掉单板,赶紧跑过去看那雪地里摔得四仰八叉的人。
正好摔在白色路灯下,那身黑色滑雪服看着有些眼熟,祝曼心想:
不会这么巧吧?
一摘开那人的护目镜,她甚至想给他重新盖上,还真就那么巧。
两人视线交错在一起,男人那双夜色路灯下尤显好看的眸子,正幽幽地看着她:“祝总,什么仇什么怨,一次谋杀不成,又来第二次?”
祝曼有点担心,又有点想笑,轻扯唇问他:“顾总没事吧?”
男人凉飕飕地反问她:“你说呢?”
“对不起啊。”
祝曼还挺愧疚挺心虚的,把人撞那么老远,不会给人摔残吧?
她看着他躺地上一动不动就看着她的样子,刚想站起来叫人,手就被他拉住。
她转头,便看见男人轻拧着眉,一只手抚着腰,唇间嘶了声:“腰疼。”
看起来不像装的。
“那怎么办?你先躺着别动,我叫人打120。”祝曼看着他,认真担心起来。
说罢她又准备起身,男人拽着她的手,随意往下一拉,她便没稳住地直接倒在了他的身上,鼻尖尽是男人身上的清冷味道。
泛着月色的雪地中,头顶传来的嗓音,有些低有些闷有些淡。
祝曼耳中只缭绕着几个疼字。
他说:“不止腰疼,头也疼,腿也疼,全身都疼。”
帮我揉一下
祝曼微微撑着身子,看着身下这也痛那也痛,活像是来碰瓷的男人,伸手在他身上随意按了几处。
“这里呢?”
男人皱眉:“疼。”
“这里呢?”
“也疼。”
祝曼看着他的样子,手上没再按,而是随口问了句:“这里?”
男人依旧皱着眉,重复道:“还是疼。”
看着他那装模作样的样子,祝曼忍不住哼笑了声,甚至想将他按在地上捶一顿。
她伸手指着他的脑子,悠然道:“这里应该也疼吧?”
“完了,顾总不会脑子也摔坏了吧?”
她刚说完,男人伸手抚上了自己戴着头盔的头:“确实头疼头晕。”
上方的光肆意落下,照在两人身上,他那双微阖着的眼睛上,睫毛长得过分,不舒服的样子也真的不能再真。
祝曼没想到,出来滑个雪而已,竟然给自己滑了个祖宗出来。
大年三十晚上,最后还是带着他去医院拍了片子。
高级私人医院病房。
“祝小姐,顾先生主要是软组织有些损伤,再加上疼痛明显,所以暂时还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时间。”
医生话刚说完,忽地对上一道视线,他轻咳了声,补充了句:“不过确实摔得挺严重的,要好好休养,好好照顾着。”
听着医生的话,祝曼又看了眼病床上的男人,轻点了下头,原来这男人还真没骗人。
医生又交代了几句才离开,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祝曼想着刚刚医生说的话,拿着手机打了通电话出去,刚才出口:“小雅,你这几天来医院照顾一下——”
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