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她。
神族有很多,叶清璃成为了夜氏神族的神,与汐尧住在偏远的宫殿,日子过得潇洒。
汐尧的占有欲随着与叶清璃相处的时间变强,宫殿几乎没有人,叶清璃望着落叶有些寂寞,虽然与汐尧呆着很好,但是总觉得少了什么,在魔宫时有琼华可以拌嘴,在仙宫有蓝醉音这个叽叽歪歪的小孩,在这里还真是没有一个相熟的人。
直到参加宴会,见有孩童欢乐,叶清璃忽然觉得或许可以要个孩子,免得宫殿太冷。
番外神陨
黑红相间的纹路画在祭坛上,夜轻吟穿着祭祀黑衣,带上古铜色首饰,神情威严肃穆,展开手站在祭台中央,水晶球悬挂于高空,流星顺着天空进行圆弧的滑落,无数神明站在祭台下身着黑衣低着头,共同进行这庄严的仪式。
神后夕冉诞下一子,按照神族的规定,神后的孩子将由大祭司进行预言,观看他的未来,以此命定他的名字。
夜轻吟脚尖踏动,精准的踩在纹路上固定的位置,似一只翩跹的黑色蝴蝶,周围的乐师奏响武器,用白墨在脸色画着神纹的天晓者睁开白瞳唱出祭歌,整个场地沉闷庄严,声乐充满严肃。
当黑袖一甩又从玉臂垂落,夜轻吟仰着头,手心的神力涌入水晶,天色开始变化,水晶球开始颤抖,天晓者们白瞳变成黑色,吟唱的声音愈来愈快,愈来愈悲,甚至染上杀伐,天空的金乌被黑轮遮掩,乐器的声音沉闷却快速,无休无止。
象征吉祥的彩鸟开始盘旋嘶叫,祭台上阵法里的文字开始变化,夜轻吟的舞步戛然而止,阵法大改,她已经无处可跳,祭台下的神明们感受到异动,芬芬抬起头颅,却见大祭司的头饰一瞬间破碎裂,化为碎片跌了满地,首饰也跟着破碎。
一个银色圆镯从祭台上滚了下来,滚到抱着孩子的夕冉的脚边,狂风吹动每个人的衣角,彩鸟撞死在祭坛上,鲜血顺着台阶留下,形成血色的长河,一路弥漫,直到?染夕冉的裙摆。
天晓者合上眼睛,乐师停止动作,祭台死寂一片,夜轻吟赤脚踩在血水中,神情是冰川下永不消融的寒冰,眼眸是无尽的黑夜,她的脚低染上鲜红,走至夕冉面前,垂眸望着她手中的孩子。
许久,直至水晶球不再颤动,她目光死寂,说到:“赐名……无眠。”
夕冉的身躯颤抖着后退了一步,眼睫似被狂风暴雨压弯的稻草,她的手上是足以压弯脊骨的重量。
这是个饱含诅咒的名字,取名无眠,就代表他一生都不得安息,究竟是怎样无情的天道,才会赐予一个孩子这般残酷的命运。
祭舞过后,夜轻吟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宫殿,她从未觉得有如此无助如此渺小,能看透命运却无法改变命运。
叶雨寒站在宫殿门外等候她多时,她虽然是夜轻吟的妻子却是叶清璃的孩子,不属于夜氏神族,自然不参与祭典,她见夜轻吟的双脚染上赤红,担忧问到:“夜姐姐你怎么了?”
夜轻吟望着叶雨寒的面容,忽然落了泪,泪水一滴滴的从眼眶落下,叶雨寒焦急的为她擦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心疼得也跟着落泪,她从未见过夜轻吟这样悲伤哭泣,简直让她心碎。
“夜姐姐,发生了何事,你别哭了好不好。”
夜轻吟的眼中染满了悲伤,她从模糊的泪中看见了叶雨寒的身影,这是她深爱的妻子,从小养到大每一处都落在她心尖上的妻子。
可是,为何会如此?用一个叶雨寒困住她,叫她眼睁睁看着神族即将陨落却无能为力,甚至连说都不能说出,究竟是为何,若是没有叶雨寒,她还能同神族一同死去,可是有了叶雨寒,她不能抛弃她,也不能叫她与自己一同死去。
唯一的出路只有两人都活下去,可是这叫她如何安心的活着,如何无愧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