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琼华终于睁开眼看向南宫慈,知道她是故意的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哑声哄着:“小慈,别再打那里了。”
南宫慈又一鞭子打在同样的地方,被激得红了眼睛。
“琼华!我是你的仇人,我这么对你,你为什么不恨我,你凭什么不恨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
“小慈,我从来不觉得你是我的仇人。”
南宫慈甩开鞭子离开,琼华幽幽的叹了口气,脚尖将故意折好角度的被褥踢上来为自己盖好。
南宫慈在山洞外面徘徊至天黑,她明明想让琼华痛不欲生,却羞于见到她,踱步许久,她回去山洞,理直气壮的想那是自己的床,凭什么自己得在外面吹冷风。
等她回去,琼华现在在睡熟,身上的伤已经恢复,她拉开被褥的一侧合眼躺在床边,过了许久,见琼华没有动静,她轻轻的转过身,用视线描绘着琼华的眉眼,琼华依旧美貌仙气,高不可侵,每看她的一眼都叫南宫慈痛心。
她究竟爱她深还是恨她深?
琼华醒来,仍是被五花大绑,小腿与大腿被束在一起,以一种屈辱的方式坐着。
南宫慈捏着她的下巴,湿红着眼,耳朵烫得要烧了起来,明明是琼华被罚,她反而是更受委屈的那个。
这次琼华的身上光有疼痛却没有任何痕迹出现。
南宫慈的动作停下,伸手一挥,一面镜子出现在琼华面前,琼华猝不及防看见镜中自己的模样,瞬间避开视线,狼狈的低下头。
“若是外人看见琼华魔主是这副模样,会怎么想,会想魔主的衣裳穿得多,原来是因为水太多吗?”
琼华的面色羞愤,尊贵的魔主何时受过这种折辱,她仰头看向南宫慈,最终满腔怒火熄了下去,张了嘴,只说到:“小慈,你折磨我,我毫无怨言,你羞辱我,我便只当你是说气话。”
南宫慈气得咬牙,眼前一震一震的眩晕,她要琼华同样恨她,这样才能心无旁骛的折磨她,便狠声到:“看来魔主确实不知羞,这几天我也打累了,不如,我找些人来替替我,也人她们看看,高高在上的魔主,此刻是幅什么模样。”
说罢南宫慈要走,琼华一伸手绷断铁链将她拉了回来。
“你!”南宫慈还未出声便被琼华强势的吻了上来。
以琼华现在的处境,南宫慈轻易就可以将她推开,但是南宫慈没有。她惊住了,被吻得失去了思考,连自己可以反抗都忘了。上一次琼华吻她是多久以前?好像快两百年了。
直到吻得上头,热气将南宫慈熏得通红着脖子和脸,耳尖也红得能滴血,她已经揽着琼华的腰,手指也抚上她的胸前,自己的衣领也不知不觉的松开,好像时光在这一刻停止,所以的恩怨情仇全都消散。
南宫慈对琼华的感情深入骨髓,她觉得她在恨她,因为她此生最恨的就是魔族,可是要琼华死她也做不到,折磨琼华,她心急气愤,好像憋着什么东西无法爆发,而琼华这样吻她,她忽然觉得心中酸涩,有东西炸了,眼角也留下苦涩的泪水。
琼华吻去她的泪水,松开手,而南宫慈拉紧衣裳颤抖着扇了琼华一巴掌,很轻很轻,跟她的鞭子比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像柔软的绸缎跌在脸上。
“你竟然这么对我,魔族是我的仇人,我会将你折磨至死,而不是叫你这么对我,琼华,我讨厌你!”南宫慈流着泪水离开,全然没有注意强行使用魔气的琼华此刻有多么虚弱。
琼华身着单衣,日日受到南宫慈的鞭打,她知道南宫慈没有下死手,甚至每次打完都会趁自己睡熟为自己疗伤,可是自己被陷害,体内被设了阵法,她的魔力被封印,她挣开铁链时动了魔气却没想到反噬会如此严重,如果不快点解开封印,她怕是生命垂危。
当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