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忘记收……算了,反正她现在的身份也是明牌,还有什么是他们不能看的。
很快,三个身高直逼一米九的男人把客厅塞满,三个人都非常沉默,冷脸四处打量屋内的布局。
“那、那个你们……喝茶吗?”
“不喝茶,也有饮料……什么的……”
实在是腿软,不扶点什么真的就站不住了……目前为止裴语梨仍然没敢抬头看任何人,一个劲儿的低头跟衣服对话,紧张的声音颤抖。
还好记得有定期请阿姨来打扫卫生,不至于太脏乱。这几个男人单拎出来谁她都惹不起,还是像这样凑在一起互相牵制比较安心。
裴语梨是这样想的。
直到她再次睁开眼,大脑传来混混沌沌的胀痛,发现自己手脚被捆起,脸上也戴着眼罩。
“这一觉睡得好么。”
?
尉迟衍……?
“怎么,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了?也是……你这几年过的乐不思蜀,确实没什么必要想起我。”
没空搭理他的冷嘲热讽,裴语梨惊恐的动动手腕,粗糙的麻绳绕了好几圈,捆的很紧,就连脚腕也是。
身下的触感……这应该是床?还是什么?怎么周围的环境也怪怪的。
她怎么会在这里?
明明刚才她还在家里等待审判,后来实在是紧张的受不了了,就从壶里倒了水喝……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唔……”
尉迟衍冷眼旁观她几次试图匍匐爬起,苦于手脚被捆无法维持平衡,挣扎半天最后只能歪倒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像只害怕瑟缩的小兽。
宋晚依,你现在是真的在害怕,还是演技精湛故意博同情的假象?
“既然对我的声音没有印象……那这个「aaaa英国大奶男菩萨」,总该有印象了吧?”尉迟衍仔细翻弄手中的小手机,唇角微勾,笑意并未达眼底:“还真是感谢您对我的赞赏了。”
裴语梨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