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她坐到了床沿。
&esp;&esp;大约小半时辰,福珠才断断续续说完一切。
&esp;&esp;她说完了,好受了一些。不知道为何,福珠心里少奶奶就是那种一看到就会让人感到安心的人。
&esp;&esp;陆溪面上沉静,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下意识收紧拳头,手心被木珠硌到的痛感传来才让她醒悟自己没有置身梦中。
&esp;&esp;她怀着不敢置信的心情又一次询问,“你当真确定,那个害你的厉鬼有着三少爷的脸吗?”
&esp;&esp;福珠点头,“千真万确,奴婢看得很分明。”
&esp;&esp;陆溪涩涩地问,“……那他现在在哪?”
&esp;&esp;福珠说,“奴婢也不知道。”顿了顿,她又充满担心地开口道,“我娘说,鬼这种东西哪怕生前脾性再好,等死了也会翻脸不认人的。”
&esp;&esp;“不仅如此,他们首先要害的,就是自己的亲人朋友。”
&esp;&esp;陆溪嗯了一声,她思绪飘到了不知何方。
&esp;&esp;福珠担心地看着她,脸上还挂着泪痕。
&esp;&esp;陆溪收回思绪,瞥见她的神情,叹了口气,把手心的木珠塞给她,“这东西贵重,又是你母亲的遗物,你该留在自己身边的。”
&esp;&esp;“可是、”
&esp;&esp;没等福珠说什么,陆溪笑了一下,“别担心。侯府家大业大,侯爷又是个做道士做惯的。别的稀罕物件府里未必会有,这种玄门的辟邪东西,准是能找见的。”
&esp;&esp;说着,她又把手帕递过去,“擦擦眼泪。等会儿出去去找文珠,这几天就让她带着你。等搬到园子里,你就近身来伺候吧。”
&esp;&esp;陆溪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褶皱。
&esp;&esp;福珠手里攥着帕子,紧张道:“那您这是要去哪?”
&esp;&esp;陆溪回头笑道:“我说了,去府里找找辟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