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的学习上,这样她学习好一些说不定就能脱离这词不达意的窘境。
正在她仿佛要给卫仁礼比划你比我猜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几声非常大的尖叫。
她还在想会是什么,卫仁礼却反应很大,立时起身去阳台往楼下看。
“小心啊!”褚宁也要上前,卫仁礼忽然扭头,非常严厉地命令她:“别到阳台!沙发上坐着!”
褚宁下意识就照做了,不知道卫仁礼为什么那么严肃。
“怎么了?”
卫仁礼探头往楼下看了好一阵,才收回视线:“有个疯子,骚扰小孩……被家长骂了。”
“喔,那个疯子!”
“你知道?”
“嗯啊,抓着人就叫妈妈。”
“你知道他住哪儿吗?”卫仁礼问。
“怎么啦?”
“你出门离他……离这种精神不正常的远一点。他们家里也是有问题,就放任这样的出来害人。”卫仁礼用词非常重,褚宁有点摸不着头脑:“喔,他呀,外强中干的,我之前拿马桶搋子就怼他脸上了,他吓得就跑,哈哈哈哈——”
干笑几声,卫仁礼却不附和她,回身关上阳台门:“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能打过也离他远点。”
“好,知道啦。”褚宁有点怕这样的卫仁礼,忽然非常严肃,目光冰冷,好像那素未谋面的疯子和她有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