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耳边叽里咕噜说了几句,翟左才了然地在心里啊了一声,钟晚看上他新电影男配那个角色了。
虽说性格放荡不羁, 翟左也因此在圈里得罪过不少人,但有些场面活也是会做的。
他对钟晚礼貌一笑:“没事,谢谢。”
钟晚感知到他语气里的疏离,心想又是个他以前得罪过的,他轻啧了一声,正想再说些什么挽救一下形象,动作忽然一顿。
不远处,郑五月正在跟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说话。
钟晚认得他。
一个三流导演,拍过两三部情色片,说是反应社会现实,实则不管是情节还是画面都令人不适,拿过民间金一坨最烂导演奖。
这人跟钟家豪臭味相投,以玩女人和赌博为乐。
钟晚对翟左歉意一笑:“失陪一下。”
说完就把江喻川往翟左面前扯了下,让江喻川陪客,自己朝郑五月那边走去,冷不丁被钟晚扯了一下的江喻川:“?”
翟左看了看钟晚的背影,又看了看被扯来待客的江喻川:“你和这位少爷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翟左和江喻川的关系没外人看起来那么淡,翟左也是唯一知道江喻川不喜欢钟晚的人。
江喻川:“……”
他不答反问:“他来找你干什么?”
翟左哦了一声:“看上我新电影的男配了。”
“男配?”江喻川眉头微皱:“谁演的?”
钟晚真是越来越不把他放眼里了,嘴上说着不再乱来,现在居然当着他的面开始找小三了?什么男配魅力这么大?
下一秒就被翟左看傻子的目光拉回了现实:“你绿帽子戴多了上瘾?”
江喻川:“?”
翟左说:“他没看上谁,他想出演电影的男配,他看上那个角色了。”
江喻川:“哦。”
他不动声色地喝了口酒:“对了。”
翟左:“嗯?”
江喻川:“我没戴过绿帽。”
翟左:“什么?”
江喻川认真道:“钟晚说,他和邓北只是债务关系。”
翟左:“哦。”
他奇怪地看了江喻川一眼:“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江喻川说:“只是不想你误会他。”
翟左:“?”
神经。
他朝钟晚在的地方抬了抬下巴:“真羡慕你的钝感力,那边都英雄救美了你还沉浸在上一顶绿帽里呢。”
江喻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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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喻川和翟左在聊天的时候,钟晚刚把郑五月从猥琐导演的骚扰中解救出来。
郑五月说:“钟晚,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脱身,”她拍了怕心口,惊魂未定:“这个死人装得人模狗样的,我差点信了进军电影节做女主的饼了。”
举手之劳而已,钟晚没在意:“我都不知道你要来。”
“我本来也不知道,”郑五月说:“我经纪人不知道从哪给我弄的请帖,说宴会上会有不少导演制片人,让我好好把握机会。”
她对钟晚举杯:“祝你父亲生日快乐啊。”
钟晚笑笑:“谢谢。”
生日宴说是为钟家豪办的,但钟家豪到现在都没有露面,也不知道在哪跟谁正快乐着呢。
郑五月是群演入圈,在圈里本来认识的人就不多,虽说跟钟晚也就录过一期综艺,但到底钟晚是宴会主人,性格又好,还是比旁人多了几分亲切。
她放松下来:“你刚刚是在跟翟左说话吗?”
钟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江喻川和翟左还站在一起,不时有人过来寒暄,翟左社交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