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的兴致顿时减了一半,但又因为唐知宇的瓜太大,到场的又都是大腕,没人会真的跟她八卦,不过就算她想聊,以钟晚的性子只会比江喻川更扫兴吧!
陈静十分不抱希望地看向钟晚。
却没想到钟晚自然地开口:“我也在场。”
他语气平缓,条理清晰,来龙去脉说得详细,说到颠鸾倒凤的事也丝毫不见羞赧:“……嗯,他们用的是骑乘。”
陈静啧啧摇头:“怎么会有如此□□之事!”
语气十分痛惜,痛的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惜的是自己不在现场。
陈静说着递给钟晚一瓶矿泉水:“不过钟老师你讲的真的太详细了,让我如临现场啊,喝点水,辛苦了辛苦了。”
十分钟前还对钟晚有敌意,十分钟后已经是“钟老师”了。
江喻川心里冷哼。
陈静就这么没有原则。
不过——江喻川慢吞吞地睁开眼,车窗外繁华的b市风光一掠而过,他心想,钟晚对姿势还挺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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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是因为有事才没跟去k市,来接江喻川更多是慰问,跟江喻川对接了后面的工作后,送到别墅门口就又回公司了。
管家仍然在门口等着,刻板地像个机器人。
他迎过来:“钟先生过来了。”
钟家豪又过来了?
钟晚皱眉,心里觉得烦极了。钟家豪因为跟“他”有血缘关系,像个甩不脱的苍蝇,一心想在他身上吸血,上次江喻川不在他把人扔出去就算了,现在当着江喻川的面他不得装孝顺点?
钟晚苦恼,江喻川却神色未动,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就进去了。
这栋别墅买来就是精装修,虽然管家后来按照主人的喜好在软装上做了修整,但整体基调没变,以大气奢华为主,此刻在客厅撒泼的钟家豪显然破坏了档次。
“江喻川呢?叫那个混账小子来见我!”他挥舞着手上的文件:“离婚!离婚!他居然敢跟我们家钟晚离婚!他当时跟钟晚结婚的时候是怎么答应我的!?我的刀呢?我砍死这个不忠不义的混账!”
他说着就要往厨房冲,做饭的林阿姨也不敢拦他,一回头看到江喻川进了屋:“江先生!”
“江先生?”钟家豪又折回来了,看到江喻川他大怒:“你这个臭小子还敢回来!”他把手上的文件往江喻川身上一扔:“给我解释这个怎么回事!”
文件砸中江喻川落在地上,钟晚搭了一眼。
嚯,是离婚协议书。
江喻川出道的时候是受了钟家的恩,为了报恩也为了给自己抬身价,选择跟钟晚结婚,当时就明明白白说了婚姻协议总共两年,两年后就各取所需一拍两散。
也许是因为钟晚两年来太不争气,钱没挣到不说,名声也愈发不好,眼看要失去江喻川这条大腿,钟家豪直接破防了。
“钟晚!”钟家豪发完火才看到后面跟着进来的钟晚,两眼一红:“上次你不给爹钱爹不怪你,是因为江喻川给你委屈受了是不是?快来让爹看看!”
钟晚想吐。
他弯腰把离婚协议书捡起来,说:“喻川没有给我委屈受。”
钟家豪却完全不听他的,把他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抢过来就要打江喻川:“我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江喻川眉头微皱,他离钟家豪太近,一时躲避不及,又怕碰到钟家豪被碰瓷,干脆站在原地不动,却没想到离婚协议书没有砸在他身上。
钟晚抓住了钟家豪的手腕。
钟家豪喊道:“钟晚!你还知不知道自己是谁家的人!”
“我是谁家的人不用你教!”钟晚把钟家豪甩开,语气冷淡却严厉:“如果我没有记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