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告诉朕了。”
向容华再次惊呆。
当年场景,他还记得。
胡上林是皇帝贴身太监小葫芦的弟弟,家贫,自卖自身,但一直期望家里的弟妹能有出息。
幸好胡上林争气上进,咬着牙一路考了上来。有这层关系在,他很得重用。
所以胡上林吞吞吐吐的说,有事想禀告时,皇帝也耐着性子听了。
原来是向容华进宫前,曾经跟胡上林有过婚约,后来又退婚了。
当时胡上林叩头请罪,“臣进宫前,也不知道此事,但既然知道了,就觉得不该欺瞒皇上,就算失了圣眷,也是臣的命数。”
“也请皇上不要生气。”
因着他的坦白,皇帝反而没生气,轻轻放过此事。
向容华的眼睛,被泪水氤氲,她长舒一口气,“这样的话,嫔妾就安心了。”
向容华被降位禁足,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不少人还觉得,她是不会看眼色,触了霉头,才被迁怒的。
大家伙都缩着脖子,连高声说话不敢,等着这场风波过去。
皇帝的确很忙碌,还深觉后怕。
叶太妃等人的谋划,实在太深,至少持续了几十年。
她们多是宁戎国的余民,早就四处散落,身份也确实经得起推敲。但叶太妃作为宁戎公主,心有不甘,想要复国,却苦于没有兵力,没有人脉,只能空想。
不过叶太妃经过碰壁后,终于想出李代桃僵这招。先由她入宫,再生下带着宁戎血脉的孩子,潜移默化的影响孩子的感知,培养对宁戎的好感,最后,借助大锦的力量,建立一个新的宁戎国。
不过叶太妃谋划的很好,却没能成功生下孩子。于是,她看好的继承人继续入宫,继续生子。总有一次,会成功的。
这些事,叶太妃死也不肯说,全是其余人吐出口供后,通过拼凑得到的真相,也有一部分,是叶妃透露的。
牢房内,她露出淡淡的疲倦,“姑母说的好听,其实又想复国,又想独揽大权,所以,才会故意把我绝育的。我早知道当年的药,是她下的。”
忍了,只是当年没撕破脸的能力,现下,正是清算时。
对于她的临时反水,孟庭祯也感激,若不是她,娘这次很难逃出生天,所以他问叶妃,有没有什么他能帮忙的。
叶妃想了想,最终还是说,≈ot;七殿下,虽然是我养大的,但他毕竟还是皇上的血脉,他是无辜的,希望不要苛责他,他什么都不知道。≈ot;
“好。”
孟庭祯答应了,老七因为耳朵有问题,本身也绝了继承大统的指望,做个闲云野鹤的闲人,也是不错,至少平安。
隔着栅栏,叶太妃怒骂出声,“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心软的!若你再生个亲生的孩子,一定早就把我们的大业忘了个干净,只顾着过自己的小日子吧?连养子都如此,何况亲子?”
“当初还是我有先见之明,绝了你的指望才对!哈哈哈,终究还是我赢了一筹!”
叶太妃放肆大笑着。
叶妃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大业?你们的什么大业?当年宁戎的灭亡,分明及时咎由自取。皇室贪图享乐,高官卖官鬻爵,底下人中饱私囊,好不容易有个能打的大将军,还叫皇帝逼死了!这样的国家都不亡,那才叫没有天理!”
“你们呢?你们吸取教训没有?继续用蛀虫钻空子那一套,想要操纵大锦的官员,用这套污染他们,想亡灵复活罢了!”
“既如此,我做的事情,不过是顺应天命罢了!再过一百年,二百年,宁戎也别想复国!根子就歪了!”
叶太妃听了叶妃剥落脸皮的一番话,气的当场口吐鲜血,愤怒的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