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站在人群后排的周姑娘这才得了机会上前,给皇帝解释是她带着车夫过来的。
皇帝让她去叫周福安的家人来。
等候的时间,钰贵妃怜惜抚摸着周福安的脸庞,伤的不重,但肿的厉害。
孟庭祯默不作声,努嘴示意伴读送上药膏。
皇帝看到这一幕,倍感欣慰,小六真是个好的,也像母亲。
上完药,周福安还懵着。
他今日送大小姐来此,大小姐碰到朋友去闲聊,他留守马车,结果一群人直接拉了他下马车,然后是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他被打懵后,又有人冒出来,说他是什么鸣儿?
周福安知道,面前的,随便来一个人,都是他平日触及不到的贵人,但现在这些贵人为了他聚集到一起,商量关于自己的事。
难道,难道自己也是贵人吗?
周福安呼吸急促,双目通红,心脏像个活物,按不住想从胸腔里跳出来。他捂着胸口,搂的死紧。
此刻,他又盼着爹慢来,让他好好感受这一刻,又想爹快来,快点揭晓答案。
他真的可以留下,继续享受富贵么?
宫中传召,找周家的管事,管事哪儿怠慢,用最快的速度过来。
半个时辰的路,一刻钟就到了。
进了宫,到了经纶阁,只见到满堂肃穆,无数目光过来,吓的管事很想跑路。
但不行,他没这个胆子,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谁也不开口,孟庭祯主动认领了这个任务,“周管事,今天叫你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周福安是你的孩儿,对吧?”
“小安!”
周管事看到了一脸青紫的孩子,心疼压过害怕,一边应声一边说,“回,回殿下,他是奴才的孩子,也是周家的家生子。”
他怕这些人质疑周福安身份可疑,所以刻意强调家生子,殊不知听到钰贵妃耳中,更加心疼。
可本是金尊玉贵的皇子啊!
孟庭祯并没有马上提及这话题,而是编了个借口,“经纶阁附近有野犬,周福安看到,挡在前头赶走野犬,功劳不小。所以我想奖励他,只是看来看去,觉得他有些眼熟,又想不起到底在哪儿看过,所以找你问问。”
周管事一愣。
他迟疑的动作,瞬间叫人领悟到,周福安身世,果然另有蹊跷。
众人神情各异,等着下文。
皇后暗中撕破了手帕,她格外担心,周福安的身世问题。
若是真的,她为了找周姑娘茬而做的一切,又成什么了?会变的格外难看。她格外盼着,都是假的。
直到周管家的话,戳破了她的幻想。
“小安,小安是奴才捡来的孩子。”周管事定神后慢慢说,“奴才老家在京郊,他是被村里人捡到的,吃百家饭长大,当初饿的皮包骨。奴才见他一个人可怜,就收养了,充作自己的孩儿。”
他好赖是个管事,能领月俸,养个孩子不在话下。
若是村里人捡到的,那就没有关系了。
孟庭祯思索会追问,“捡到他时,几岁?”
“这,奴才听村里人说,瞧着五六岁吧?”
“也就是说,不是从小捡的?”
“不是。”
那这么说,可能性又高了起来。
皇后再次提心吊胆。
孟庭祯又问起那村子,到底在哪儿。周管事答后,钰贵妃紧张起来。
当初三皇子出门游猎,就只去了个半大的围场,后来遇上狼群,三皇子逃跑时慌不择路,坠落悬崖,尸骨无存,也成了钰贵妃心里永恒的伤口。
但周管事说的村子,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