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傅霆年才开口,“我受了你父亲的委托,过来寻人的,偏巧就遇见了你”
一只遒劲有力的大手,直接扼住侯宛宛细嫩的脖颈。
像一截柔嫩的柳枝,绷的紧紧。。
侯宛宛双目瞪大,呼吸急促,不可置信的看着傅霆年。
傅霆年柔声道,“别看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谁让你认出我了呢?你若是不开口,没准还有活命的机会,开了口,那我只能灭口了。”
他继续使力,扼制侯宛宛的呼吸。
侯宛宛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为什么迟疑。她潜意识里察觉到傅霆年的危险,可想要获救的迫切心情,让她忽略了这种危险。
几息之后,侯宛宛停止了呼吸,软软倒地。
傅霆年收回手,嫌弃的擦着。
这种事,平时都用不着自己动手,手下人早就处理妥当。
真是,愈发废物了,现在连这种棘手人物都招揽到手头,幸亏侯宛宛没沉住气,不然功亏一篑。
他动了怒气,自然有人要承担怒气。
庭院里响起棍棒挥舞的动静,还有闷闷的痛呼。
三息之后,有人小心翼翼上前,“主子,已经没气了。”
“行,一起扔到老地方去。再出纰漏,别怪我手下无情。”
傅霆年慢条斯理的擦着手心,厌恶至极。
趁着夜色,别庄上的人,默不作声清理现场,一桶凉水过去,青石板上的血迹都被洗掉,又是清洁无尘的院落。
而被打死的仆人和侯宛宛,被拉上板车,准备丢到附近的某个山谷。
那山谷深不见底,投石无响,是个埋尸的好地方。
负责挑人的管事,教导的嬷嬷,都被随意打死了。
剩下的人噤若寒蝉,根本不敢大声。
管事和嬷嬷都跟了主子十年以上,没想到也会被盛怒的主子打死。
他们哪儿还敢放肆呢?
路上拖着尸体,几个壮汉都挑小路走。
路上,壮汉们轻声议论,“主子生了大气了。”
“谁让管事自己做事不够谨慎呢!”
“要是再小心点就没这回事了,还连累我们。”
他们小声说着,这桩差事虽然危险,但回报也是丰厚的,一月足足有二十两,可够三口之家一年的嚼用。
所以他们只有感激的,没有二心。
走着走着,马车碾过石子,颠簸一下,后方传来轻微的掉落声,被他们的谈话声盖过。
谁也没发现。
走到山谷处,他们搬动尸体,扔进山谷,许久,山谷才传来细微的回声。
一具,两具有人看着板车,看着同伴突然出声,“不是六具尸体吗?怎么少了一具?”
“少了,你没数错?”
“怎么可能,你问他是不是六具?”
“是啊,刚才就丢了五具,真的少了一具。”
壮汉们面面相觑,突然打了寒颤。
这大半夜的,尸体突然少了,又干着毁尸灭迹的事,确实叫人害怕。
壮汉领头打完寒颤,恶狠狠说,“反正人肯定是死了的!只是尸体不见了!还想要命的话,谁也别往外说!”
“明白明白,老大,我一定不说!”
“我也是!”
连陪伴多年的管事都被主子打死了,他们对主子的手段怵的很,打算把事情瞒下来。
只是没有毁尸而已,问题不大。
壮汉们互相安慰,彼此搀扶着,回去了。
而那具滚落的尸体,正平躺在草丛里,一动不动,浸染了露水,朝阳,终于被早起的人发现了。
那人穿着麻布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