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饮酒的索罗瞪大眼睛,怎么回事?出了什么岔子?
皇帝的礼服袖子被划破,惊魂未定,怒道,“索罗,你这是何意?居然敢在宴会之上,行行刺之举?!”
“这,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舞姬的确是使团的人,但索罗绝没有行刺之心。
他还等着薅资源,攒家底,然后再打有把握的战争呢。
一堆人怒斥索罗和摩可的卑鄙行径。
而被团团围住的舞姬,居然直接拿自己的脖子,撞上侍卫的刀,立刻鲜血如注,救不活了。
临死前,舞姬奋力喊,“大殿下,二殿下让奴婢问你,忘了昔日国主的吩咐了吗?摩可国人,绝对不忍辱称臣,低头苟活!”
“摩可,是自由的!”
舞姬强撑着喊完两句话,倒地身亡。
而索罗直冒冷汗。
同时,大锦臣子群情激奋,纷纷道,“乱臣贼子,不能姑息!”
“皇上,农夫与蛇的故事,再次上演呐!”
“我大锦对摩可仁至义尽,摩可却不思反省,当诛,当诛!”
乱哄哄,闹腾腾,若不是手中无刀,怕是要上来,当场把索罗砍成七八段。
索罗也不知道此事到底如何发生的,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眼下这场面要不好收拾,二殿下站出来说,“此事蹊跷,且事发突然,父皇,不如先暂时扣押人等,等查明真相,再还摩可国主一个公道。”
有二皇子求情,皇帝不愿意拂孩子面子,叹息着, “罢了,宴儿说的有理,就暂时扣押吧。无干人等留在鸿胪寺,不能随意外出,摩可国主,有意见吗?”
索罗哪里敢拒绝,只能答应。
宴饮不欢而散。
惜妃看着那群舞姬被抓了起来,投入天牢,暗自忧心。
难道大哥真的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先练练手?可是也太不谨慎了。
没法子,一荣俱荣,惜妃还要出面求情。
幸好,皇帝没有拒绝。
“惜妃,你来了,当心身子。”皇帝面有愠色,见到是惜妃,尽力和缓了神情。
惜妃小心开口,“皇上,我大哥绝没有不臣之心,也没有行刺的胆子,还请皇上明鉴,查到真相,也不能破坏两国邦交啊!”
皇帝缓了口气,≈ot;朕知道,国主没那个心思。≈ot;
惜妃的心刚松下去,皇帝就话锋一转,“但别人,就未必了吧?”
“朕知道,摩可国内,还有许多文臣武将,对大锦说不上友好,毕竟两国之前从无交流,有这样的心思,也不足为奇。”皇帝道,“不知者无罪,朕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怪罪。但两国也互相交流了数年,这些人竟毫无改变,不思感恩,就真的叫朕寒心了。”
“皇上何意?”
皇帝让惜妃坐下,等她足够忐忑后才开口,≈ot;舞姬团里,有人告密,说刺客往来最密切的,竟是摩可国的索赫亲王,也就是你的二哥。他觉得摩可如今被大锦资助,丢了从前勇武奋斗,与天争命能力,所以,想要破坏两国的和平,唤起百姓的精神。≈ot;
“而且,索赫,一贯都是跟南齐亲近的吧?”
惜妃看着证词和证据,目瞪口呆,实在想不通二哥是什么脑回路。
有轻松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困苦的日子?
从前摩可的确人人皆兵,武力值很高,但死亡率也高啊!若在碰上天灾人祸,百姓更是成片成片的死亡,元气大伤。
现在学着耕种,至少能混个饭饱啊。
皇帝叹气,“算了,惜妃你先回去吧,左右这些事跟你不相干的,回去养好身子,生个健壮的孩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