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宫,还能顺便看看自家女儿,两全其美啊!韩国公恨不得按头,让儿子快点答应。
韩世衍也不是不知好歹的,连忙谢恩,一家子欢欢喜喜,筹备起来。
韩舒宜跟往常一样,去御书房打卡混脸熟,还带了一盘梅花糕做由头。
到御书房,何欢迎着笑脸说,“娘娘来的不巧,皇上正跟郑大人他们议事呢。”
“正事要紧,我且先等一等。”韩舒宜习惯的说,她本来也是来刷存在感的,没那么着急。
何欢把人往侧殿引,那有休息的房间。
苗贵妃的大宫女红薇也在里头,看到韩舒宜后,忙不迭的起身行礼,自己挪到殿门口去。
刚才无人,松散些不要紧,现在有主子娘娘过来了,就要打起精神。
韩舒宜也已习惯,没有跟红薇说话的念头,她准备耗个两刻钟,要是皇帝还没时间她就先走了。
红薇却坐不住,再三跟何欢追问,皇帝议事多长时间了,何欢都耐心解释着,“主子的事,奴才哪儿知道呢?只能守着门户,听主子吩咐。”
“我已经等了一个半时辰,贵妃娘娘那边,只怕还有差遣,何公公,这碗莲子羹就先转交给您,务必要呈给皇上。”
“薇姑娘放心罢!”
红薇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贵妃来了好几趟都没见着皇帝的面,只能派她们这些丫头继续送东西。
红薇也跟着心烦。
心里有事,脚步就慢,红薇走到御书房宫殿门口时,正巧一回头,看到贤昭仪提着食盒,进内殿去了!
不是说皇上没空吗?红薇惊讶,可看着何欢点头哈腰,完全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硬生生忍着气,脚步重重的走了。
韩舒宜其实也惊讶皇帝召见,她也只能先进殿,呈上自己做的梅花糕。
皇帝很给面子的尝了一小口,“不仅有梅花的清香,还清甜不腻,爱妃用了什么?”
“妾身加了牛奶,提前用茉莉花煮过去腥,没加水,减了糖,才有这样的口感。”
“爱妃心思灵巧,不知道家中兄弟,是否也熏染了爱妃的灵巧呢?”
“皇上怎么想起问候我的兄弟们?”
“你大哥上次在冬至宴表现很好,这样的人用着放心,朕已经召他做个侍卫,可好!”
韩舒宜念及大哥,故意笑了笑,“那皇上可有眼福了,我大哥可是出了名的俊朗,玉树临风,往哪儿一站,旁人都说看了能多吃一碗饭呐!”
皇帝好笑摇头,“是吗?那日没留心,等他进宫,倒是要好好瞧瞧,若是真有爱妃说的那么英俊,朕定把他调到御前来,日日欣赏。”
韩舒宜又聊了两件趣事,加深皇帝对大哥的印象。二人聊完天,皇帝正事也做的差不多,决定今日就摆驾嘉宁宫。
消息传到苗贵妃耳中,她不可置信,“什么?去了那个贱人处?韩氏到底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汤?!”
红薇已经把御书房的事告诉了她,她大发雷霆,没想到更叫人愤怒,还在后头。
“皇上,皇上的心意竟然转换的如此之快!”苗贵妃气的捂着胸口,潸然泪下。
丽昭仪连忙扶着她:“娘娘,还没到危机关头,咱们怎么能自乱阵脚!韩氏无论如何也不能跟您比啊,您跟皇上,那是自幼认识的交情,青梅竹马的情谊,外人哪儿能插足!韩氏不过就是仗着新鲜,皇上还能看她的狐媚样,嚣张几天罢了!”
“再说了,您的父亲和兄长都是朝廷栋梁,韩氏有什么?父兄都没官职,一点底气都没有!”
几句话说的苗贵妃心里好受很多,她握着丽昭仪的手,“弄疼你了吧?本宫一时生气,没了分寸,竟把你的手弄伤了。”
丽昭仪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