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夫妻,也见过太多在深宫中耗尽年华的女子,朕不想为了所谓的平衡朝局或者绵延子嗣,就去娶一个不喜欢的人,将她困在那四方天地里,彼此折磨。”
低头看着林砚:“朕若娶妻,必是心中所爱,愿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找不到,宁可不要,幸好,我遇到了你。”
林砚听着,心里有点酸酸软软的感觉。
他想象着年轻的萧彻,顶着巨大的压力,反抗着父皇的安排,只为了坚持那一点对感情的执着。
在那个时代,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林砚伸出手,回抱住萧彻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那你运气挺好,最后还是找到了。”
萧彻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愉悦的共鸣。
“嗯,运气很好。”他吻了吻林砚的发顶,“所以,朕更不会去勉强别人,阿古拉和其木格若有他们的缘分,朕乐见其成,若没有,强扭的瓜不甜,从小就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总不能白读。”
林砚在他怀里蹭了蹭,表示赞同。
不过,他要教给萧彻一个道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在有些时候有些地方,其实可以不用。
比如说,榻上。
【作者有话要说】
你就教吧[狗头]
到99章啦,让我们一起祝他们99吧[撒花]
哦,他在紫极殿,在萧彻的龙榻上。
林砚悠悠转醒时,只觉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又像是连夜徒步翻越了十座大山,每一寸骨头缝里都叫嚣着酸软和疲惫。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帐顶,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沉水香气。
哦,他在紫极殿,在萧彻的龙榻上。
这个认知让林砚瞬间清醒了不少,昨晚那些混乱又羞耻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教萧彻在恩爱时不用讲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然后……然后萧彻似乎一下子就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
萧彻会将他困在结实有力的手臂间亦或者是身下,然后各种问他还要不要、够不够。
如果说要,萧彻就继续,亲吻也好,别的也罢,温柔又强势,不容拒绝。
如果说不要,萧彻则会将所□□用到极致,用各种方式撩拨他,逼得他溃不成军,最终哑着嗓子改口,根本听不进林砚那点微弱的抗议。
简直就是自作自受的典范。
林砚艰难地动了动脖子,侧过头看向身边。
身侧的位置早已空了,只余下一点凹陷的痕迹和残留的体温,显示着昨夜有人曾紧密相拥。
看来萧彻已经起床去上早朝了。
林砚试着想坐起来,腰部一阵酸胀感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又重重地跌回柔软的锦被里。
算了,毁灭吧。
林砚生无可恋地瘫着,望着帐顶发呆。
子时都过了还没能睡觉,快被萧彻给累死了。
这还只是……还没上本垒呢,萧彻就已经这么会玩了,等真到了洞房花烛夜那还得了?
林砚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一番惨烈的景象,萧彻该不会把他给死吧?
正当他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播放一些限制级未来展望时,殿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然后是阿蛮标志性的“喵呜”声。
紧接着,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从微微掀开的门帘缝隙里探了进来,是阿蛮。
自从林砚不怎么回清漪阁常住后,阿蛮也就跟着搬来了紫极殿。
只是平日里,林砚不在时,阿蛮是绝对不可能被允许跳上这张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榻的,宫人们看见了会将阿蛮抱走。
而林砚在时,又总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