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砚一个激灵,赶紧放下酒杯,起身躬身:“臣在。”
所有目光瞬间集中过来。
萧彻面色平淡,看不出喜怒,只淡淡道:“朕看你方才观舞甚是专注,可是喜好音律歌舞?”
林砚心里咯噔一下。
啥意思?大老板问我这个干嘛?
不是他自己说不用拘礼尽兴就好的吗?
林砚不自觉又想到了若曦,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赶紧谨慎回答:“回陛下,臣于音律一道并无深研,只是见方才歌舞精妙,一时忘形,请陛下恕罪。”
萧彻听后脸色稍霁:“无妨,朕只是随口一问,林卿近日协理北戎使团接待事宜,甚是辛劳,朕心甚慰。”
话音落下,不等林砚反应,萧彻便转向李德福:“赐酒。”
李德福连忙应声,亲自端着一杯御酒,快步送到林砚案前。
林砚受宠若惊,赶紧谢恩:“谢陛下赏赐!”
【吓我一跳,原来是赏酒啊,大老板吓我一跳。】
林砚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是甜甜的果酒。
这还没完。
萧彻又道:“林卿入翰林院以来,恪尽职守,多有建言之功,朕都记着,赐玉璧一对,东海明珠一斛,锦缎十匹,以示嘉勉。”
林砚:“!!!”
众人:“!!!”
殿内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在林砚身上,充满了震惊、羡慕、以及深深的疑惑。
这林学士就如此受陛下宠信?
林砚自己也懵了,赶紧出列跪谢:“臣,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但是,老板今天怎么这么高兴?过生日果然不一样哈?这赏赐拿得我有点心虚啊……】
萧彻听着他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心声,面色缓和了些,挥挥手:“平身吧,今日朕高兴。”
李德福在一旁低着头,嘴角抽搐。
陛下您这是高兴吗?您这分明是……唉,算了,老奴什么都不知道。
经此一出,殿内气氛更加微妙了。
众人看向林砚的眼神愈发复杂。
林砚坐回位置,感觉屁股下的垫子都有点烫人。
他偷偷瞄了一眼龙椅上的萧彻,只见皇帝陛下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威严,仿佛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厚重赏赐只是寻常操作。
所以,萧彻到底为什么赏他?
林砚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难道是因为他刚才鸡翅啃得特别香,让陛下觉得胃口大开?
还是因为他拍巴掌的姿势比较标准?
君心似海,深不可测啊。
林砚摇摇头,决定不再为难自己脆弱的脑细胞。
反正有赏赐拿,总是好事。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美食上,只是这次,吃得稍微含蓄了点,也不敢再那么明目张胆地盯着歌舞看了。
免得老板又突然“高兴”,再赏他点什么,他怕自己心脏受不了。
殿内丝竹声再次响起,宴饮继续。
只是许多人,包括林砚自己,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林砚一边机械地吃着菜,一边忍不住又偷偷瞥向御座。
萧彻正端坐着,接受一位宗室老亲王的敬酒,侧脸线条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冷硬。
他胸前那枚麒麟玉佩,在朱色常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温润显眼。
林砚看着那玉佩,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更荒谬的念头。
陛下突然赏他,该不会是因为他送的这玉佩吧?
作为皇帝,不愿意占他一个小小五品官的便宜,又照顾着他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