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太明显了,好几次珀珥都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像狂风骤雨似的。
“为什么不试试我?”
“你的身体对我有反应。”
或许在情感上依旧不够,但阿斯兰并不介意成为小虫母身体欲望的点燃者。
至少这足以证明对方的身体喜欢他。
珀珥嘴硬,“谁说的!”
“不是么?”
原先跨坐在阿斯兰怀里的小虫母又一次被压了下去,年轻的白银种握着对方的手腕,又一次吞没了珀珥唇舌间尚未说出口的反驳。
即便对方再如何嘴硬不承认,可他们身体、皮肤接触在一起时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柔软的白色长袍被蹭得向两侧散开,白玉似的肌理晕染上薄红,又被山洞内的热意蒸腾出一层薄薄的碎汗。
珀珥几乎被吻到窒息。
他大口大口喘着,胸膛起伏,唇瓣红肿,喉结也上下滑动着,不住吸引着阿斯兰的视线。
阿斯兰则俯身撑在上方。
深麦色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似乎有魔力似的,轻轻点在珀珥的锁骨上,又缓缓向下……
每一处泛滥着痒意与兴奋的位置,都在阿斯兰的手指下溃不成军。
此刻,珀珥完全丧失了拒绝的能力和意志——他的身体是被阿斯兰一寸一寸扌掌开、浇灌出来的,于是有些反应也是刻在骨子深处的。
柔软的绒毯之上,软白的小虫母打着颤,唇边咬着阿斯兰的半截指背,一边烙下牙印,一边蜷着脚尖,不得不在神经猛烈跳动的间隙里承认一个事实。
……他很舒服。
更热烈,更具有侵略性,也更加刺激。
显然阿斯兰正试图覆盖掉上一任在珀珥身上留下的全部生理反应。
心里忘不掉“亡夫”的可怜小虫母,被猛兽一般的追求者用另一种方式涂抹上了对方的味道,从前只被“亡夫”进入过的位置被另一只滚烫粗粝的手蹭过,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战栗,激得珀珥眼眸含水,浑身上下都烧了起来。
太过分了。
……年轻时候的阿斯兰,太过分了!
阿斯兰没有给珀珥任何继续说出拒绝话语的机会。
他握着珀珥的下巴,蹭他、亲他、舔他,将身形纤细的小虫母困在自己的怀里,一遍又一遍,就好像永远亲不腻味似的,并哑声诉说对方身上的哪一个部位正因他而露出招人的兴奋状态……
一直到洞窟外的自然光落下雪峰之巅,到夹杂着雪粒的暴风雪又一次在夜间汹涌,到水痕弄在了柔软的绒毯上,又被一只深麦色的手掌收起来,替换为新的被褥。
珀珥整个人都在蜷在新的被子里。
唇是肿的,眼周是红的,从锁骨到手指上都散落着零星艳色,那些旖旎的痕迹更是一路自胸膛向下,被新换的干燥绒毯遮挡了个干净,但却不难猜测最终会延伸到什么位置。
……大抵是更深,更隐秘的地方。
珀珥没什么力气。
阿斯兰半跪在床边,抬手想要碰一碰珀珥。
“不许!”
娇气又羞恼的小虫母抬起脚,直愣愣蹬上了白银种战神的腹部,足是柔软温凉的,但下方的肌肉确实坚硬滚烫的,才刚刚碰上去,珀珥的余光便瞧见一片阴影颤着动了一下。
珀珥后脊发麻。
然后阿斯兰偾张有热量的虎口圈住了他的脚踝与小腿交接的位置。
烫得惊人。
几乎让珀珥回忆起某些东西研磨过时的痉挛。
珀珥气红了脸。
阿斯兰说得没错!年轻时候的他就是个大坏蛋!是个咬着猎物就死不松口的恶兽!
气鼓鼓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