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如同打标记一般,似乎在寻找某个最可口的位置。
珀珥有些发颤。
他的身体也空很久了——几个月,即便有时候会和阿斯兰进行phone sex,但到底是浅尝辄止,而现在当他的身体彻底被阿斯兰的气息包裹后,珀珥发现他远比自己以为得更思念对方。
……他也同样思念阿斯兰的身体。
珀珥蹭在阿斯兰的怀里,他伸着手,想要去解开对方作战服上有些性感的隐形拉链,并且在偶尔几个亲吻的空隙里,去用视线描摹阿斯兰的躯干。
阿斯兰有一具很好看的身体。
紧致的深麦色皮肤,流动神秘的银纹,深凹的人鱼线与块垒分明的腹部肌肉,饱满结实,并不会显得过于夸张,光用眼睛去看,也足以感受到那片肌理偾张着的热度,以及爆发之后惊人的力量与生命。
珀珥的指腹蹭着抹了一下。
热乎乎的。
阿斯兰吻着珀珥的唇角,视线不偏不倚地捕捉着对方雾蒙蒙的视线,哑声问:“……珀珥,要睡觉,还是要……”
后面的话被珀珥主动仰头送出去的吻给吞了进去。
这个问题中,他的选择已经很明确了。
阿斯兰感受着下唇那宛若小猫小狗一般的啃食力度,发出闷闷的哑笑,他一手握着珀珥的后颈,另一手扶他的腰,在凌晨之后的夜晚里做着承诺。
他说他会轻一点的。
……
阿斯兰做到了他说的话了。
确实很轻,却也更为磨人——所有的动作被放缓、放慢,于是摩擦发生的时间也被延长,分明没那么剧烈,却更叫珀珥抖得受不了。
他几乎发出近乎哀鸣一般的喘气,生理性的泪水夸张地流了满脸,漂亮的浅蓝色眼睛潮湿一片,宛若一片雨后的汪洋,可怜巴巴却又带着别样的欲色。
可怜的珀珥、漂亮的珀珥、战栗着的珀珥。
他有些受不住地伸手向后,推拒着抚上阿斯兰滚烫的身体。
想要推着离开自己的身体,却又力道不够,让手有些无力地滑了下来。
感官主权早已经沦落,眼前的画面如万花筒一般翻转着,似乎带着永远都散不干净的水汽。
然后,在迟钝的感知下,珀珥的手被阿斯兰轻轻握着,摸到了更后的位置。
……潮湿,滚烫。
那一刻珀珥在恍惚中质疑自己——他、他竟然能整个吃下去?珍珠的身体也太厉害了吧?!!
不仅是“太厉害了”,应该是“超厉害”才对!!!
珀珥:迷迷糊糊但佩服一下自己jpg
阿斯兰拥抱着珀珥的身体,他能够听见对方的心跳声,也能感受到对方皮肤肌理之下一寸一寸跃动的脉搏。
他痴迷于珀珥蓬勃又柔软的生命力。
深夜的进攻者耐心却也小心,他抬起一只手,压住那处微微隆起的腹部,隔着皮肉小心摁下,形成一道挣不开的锁,将人桎梏在怀里,密不可分。
珀珥腿抖,虽是跪趴的姿势,但腰腹已经完全是靠着阿斯兰支撑了。
他柔软泛滥着珍珠母贝光泽的虫翼贴在脊背上,褪去武装的银白色尾勾翘着、抖着,晃晃悠悠像是一只初生魅魔的小尾巴,正黏糊地缠绕在阿斯兰的手臂上,一下一下蹭着对方小臂上凸起的青筋。
珀珥模模糊糊想,他好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小狗呀。
大脑混沌的小虫母,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这种对于阿斯兰来说,充满引诱的话说了出来。
尤其在这种时候,珀珥柔白汗涔涔的皮肤显得格外圣洁,但此刻的姿势与氛围,却又透出了几分朦胧、潮闷的靡艳感。
“……不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