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哭了!她垂头丧气,就跟天塌了一样,差一点,差一点就成功了。
桂春过来给她撑伞,张妈手上拿了件大衣,另一只手提双棉鞋:“太太,这天冷,快穿上,小心冻病了。”
“他会去哪?”她喃喃,双眼无神。
两人只以为两夫妻吵架了,劝和道:“先生肯定是回单位了,明日您再说两句软和话也就回来了,夫妻哪有隔夜仇。”
“快回屋吧,这淋了雨可容易病了。”何况这些日子太太身子也不太好。
桂春提醒她:“太太,康先生还在等您电话。”
沈容眉毛一竖,就是这该死的电话,明明陆临差一点就被感动了!
她气势汹汹冲到电话跟前,拿起听筒,铿锵有力吐出一个字:“滚!”
利落挂断。
张妈又把拖鞋放在脚下:“太太,还是把鞋穿上吧。”
看沈容这伤心模样,她叹了口气:“你和先生有什么事好好说就是,怎么就闹腾起来了,要我说,太太你是女子,软软身段,又何至于如此。”
“我们女子不比男人,这世道吃人啊!”
张妈又说起了她对命运的见解,沈容却没时间听下去了,她噔噔噔上楼,回到屋里把首饰盒,保险箱都掏了一遍。
她得看看自己有多少家底,可只翻出来一些首饰,还有少量现钱。
若没有记错,之前陆临的钱都是交给她管的,没道理只有这么一点。
她咬着手指,看着屋里,有些困惑,会藏在哪里?
既然留不住人,有钱也行啊,这个乱世有钱总是多一条路。钱会被她放在哪里?在现代,她肯定是放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