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让派出所的过来,先把陈丽和萧老师都带到派出所,还让人去通知陈丽的家人。那除非派出所的公安对陈丽动刑,严刑拷打,不然陈丽嘴那么硬,她家里人再过来,到时候这么多人一哄而上,萧老师怕是完蛋了。”
人群里有人小声说:“我和陈丽是一个大队的,如果这事儿真让陈丽爹娘知道了,他们一定会过来赖上萧老师的。就算真证明了陈丽说谎,但是他们也会说,他们家陈丽对萧老师这么痴心,她这么做就是因为喜欢萧老师,萧老师不如成全她。”
周婷听得惊呆了:“什么意思?怎么成全?”
陈勇说:“当然是萧老师娶了陈丽啊。”
“怎么能这样?陈勇,按你的说法,陈丽的家人是那种即便证明了陈丽在说谎,他们也要赖着萧老师,让萧老师娶她的无赖?”
陈勇抓了抓头发,有些苦恼的说:“是,我其实挺担心陈丽爹娘知道这事儿后,会来学校再来赖萧着老师。”
“陈丽家里人这么无赖吗?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过啊?”
“我也不好提啊,我姓陈,陈丽也姓陈,细论起来我还得喊她一声堂姐呢。所以关于她家里的一些事儿吧我也不好多说。而且我原本觉得她家里是她爹和她大哥比较无赖,她和她妈她妹妹她嫂嫂都是家里的可怜人。没想到她其实也是这种人。”
周婷有些生气,她是班里的班长,更是女生组的组长,可是她却没有发现班级里出了陈丽这样心思的人,她忍不住问乔卫国:“乔卫国,你说如果等会儿校长把陈丽交给公安,陈丽能受到处罚吗?”
乔卫国摇摇头:“难,最多就是说她是坏分子,罚她劳动改造,去扫扫大街,去扫扫茅坑。”
“什么?只有这些?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