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我去搞杯咖啡。”
&esp;&esp;她觉得自己命苦。
&esp;&esp;“让弟弟请你喝?”
&esp;&esp;她睁开眼瞪她,“我自己有钱!”
&esp;&esp;四十五分钟后,大巴在徒步基地前停下。
&esp;&esp;向导放了二十分钟自由时间,给吃早餐和购置装备。
&esp;&esp;时妩打着哈欠挪到可以吃饭的地方,有一个咖啡角。
&esp;&esp;当地的居民熟练地表演着柴火烧咖啡,木柴加到厌倦,法压壶被炙烤得更加透明。
&esp;&esp;火星噼啪作响,咖啡香混着木柴味慢慢散开。
&esp;&esp;半懂不懂的时妩看不出太多门道,掏出手机,准备跟风点一套,记录旅行见闻。
&esp;&esp;“要不要——”
&esp;&esp;声音从侧后方冒出来。
&esp;&esp;时妩当即把扫码的动作切换成碰一碰,不出一秒,支付成功。
&esp;&esp;那只伸到一半的手,停在空气里。
&esp;&esp;老板默默多拿了一个纸杯,她补充道,“四个杯子,谢谢。”
&esp;&esp;“四个?”叶小秋也挪了过来,“这哪里有你认识的第四个人?”
&esp;&esp;一壶咖啡烧好,端到了一侧的座椅上。
&esp;&esp;“你可以随便抓一个疑似落单的人过来。”时妩说。
&esp;&esp;叶小秋笑嘻嘻地去叫向导。
&esp;&esp;江舟站在原地不敢动,时妩扫了他一眼,“……也请你喝。”
&esp;&esp;他愣了一下,“……谢、谢谢。”
&esp;&esp;……还是不太敢动。
&esp;&esp;是了。
&esp;&esp;时妩要的是这个效果,太急的人,要杀杀他的锐气。
&esp;&esp;这也是跟谢敬峣学的,他训人训得很好。
&esp;&esp;不说重话,也不翻旧账。淡淡地把规矩重提,越线的,先晾着,晾够了,再罚;守住分寸的,稍微给一点甜头。
&esp;&esp;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轻泯,被滚烫的热度烫到舌头。
&esp;&esp;柴火气和咖啡的本味混杂,交织着疼痛。
&esp;&esp;时妩“嘶”了一声。
&esp;&esp;江舟几乎是立刻放下杯子,眼神里的关切藏都藏不住,身体却没敢往前一步。
&esp;&esp;薄唇抿了又抿,才低声问:“……要帮忙吗?”
&esp;&esp;“不用。”
&esp;&esp;她起身,到吧台看了看,买了杯燕麦奶——高于市区的价格。
&esp;&esp;“……”
&esp;&esp;向导是个叁十出头的女性,常年在大山工作,皮肤晒得黢黑。
&esp;&esp;叶小秋领着她坐下,“时老板请客,不要有负担。”
&esp;&esp;向导端起杯子,大口喝完,笑得很实在,“现在年轻人徒步都开始讲究了,先来杯咖啡。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牛马还得自购饲料。”
&esp;&esp;兑燕麦奶的时妩:“……命苦。”
&esp;&esp;叶小秋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小口小口地喝,闻了闻,“这个味道,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