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吗?寝室里,祁智摇了摇手中的大包薯片。
我回来时你怎么不问我?床上,打着端游的蒋随忙里偷闲探出一个头,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我们老四都瘦成什么样了?你看看你,再躺下去,小心真寡四年。祁智摇头又叹气。
切!蒋随对着祁智竖中指,戴上耳机开始和小怪厮杀。
薯片是祁智妈妈亲手做的,卫生健康,味道也是顶顶的好。
再多吃一点,我妈给我带太多了,再放就要过期了。看拾秋只吃了一片,祁智拿着薯片往拾秋的方向举了举。
我可以来帮忙。洗完澡回来的孟文年凑到祁智身旁,祁智眼疾手快的挡住了。
去去去,我上一包就是你吃完的。
吵吵闹闹间,428寝室迎来了断电。
拾秋躺到床上,渴望休息又害怕再次进入梦境。
疲倦让拾秋很快的入睡。
他还是做梦了。
又是梦!
拾秋醒来后疲倦又烦躁的盯着墙面。
手机屏幕亮起,4:03,是多数人还在入睡的时间。
拾秋看了眼,将手机关上,强迫自己继续入睡。
黑暗中,他再次陷入了另一场梦境
天色还未亮时,拾秋在室友的呼喊中醒来。
周一,有早八。
作者有话说:
----------------------
昨天晚上熬到几点,这么困?食堂里,蒋随端着汤面坐下,他排队买早餐时,隔老远就看到拾秋手上拿着包子,人却闭眼靠在椅子上,估计给个枕头就能表演当场入睡。
有点晚。见一个舍友回来了,拾秋也不好再睡了,开始吃手中的肉包。
包子店窗口排队的人最少,为了快点买到早餐快点坐下休息,拾秋选择了平常不怎么爱吃的包子。今天的包子应该是提前做的,买到手上时就已经是温热的状态,现在放了会儿后,有些凉了,影响口感,但不影响吃。
我看你昨天爬到床上去挺早的,断电就上去了,还以为你那时就睡了。蒋随搅拌了几下汤面,大口吃起来。
孟文年和祁智一起回来。
还是来晚了,排队的人也太多了。孟文年坐下后就开始抱怨。
要不下次我们再提前十分钟起床?祁智看了圈食堂里的人,提议道。
不要!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蒋随哀嚎着,他拉着拾秋成为自己的同盟,你们看老四,因为这个点起,都困成什么样了?要是再早点,他就要直接趴食堂桌子上睡了。
蒋随一边叫,一边指着拾秋。
拾秋的样子可比蒋随这大喊大叫、有活力的样子有说服力多了,除了眼底没黑眼圈,其他任何地方都在散发着困这个字。
有点像被吸了精气。孟文年手指搭在下巴处,观摩一会儿后认真的点评道,只可惜没几分钟就破功了,挤眉弄眼的看着拾秋。
祁智目光停留在拾秋手上的包子。
你不是不喜欢吃包子吗?
大一一整年,祁智没见过拾秋买食堂的包子,他已经默认拾秋不喜欢包子了。
没什么人排队。拾秋打着哈欠。
你困了下次和我说一声,让我带就好了。
让我带就好了呢。蒋随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学祁智说话。
看班群。孟文年突然开口。
三人打开班群。
班长在七点出头发了条消息,让班上同学上第一节的世经政时好好表现,因为世经政的老师是学校最近花大价钱从国外请回来的一著名学者,通知下面,还附带了对这位老师成就的文字性概述。
哟,世经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