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冬天,更加寒冷了。
“妈,一会儿你要把清清的店淹了。”
还是儿子能拿捏母亲,池清哄了半天都没止住眼泪。
“见笑了啊,我妈她泪腺比较发达。”
池清拧了下自己的衣服,哗啦的水声。
在密闭的空间格外明显。
看来大家都有些尴尬。
方禹哲拉着池清就在原地转了几圈,360度无死角的向母亲展示池清:“看,妈,活得,别哭了。”
池清晕了,方姨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快下班了也,楚文煜和秦且莫一起进来了,衣服都没换,可见他们的着急和好奇。
“方姨好,您怎么想起过来了?”
方妈妈有点委屈,语气里满是埋怨:“还不是你方叔叔,非说要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见面,我哪能忍得住。”
池清对于这个原因顿时感觉有些哭笑不得,当即就决定了:“那今天咱们就聚一下,阿姨您可以把方叔叔叫过来,我去定餐厅。”
保镖!
一共八个人,大家都整整齐齐的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一直到服务员上菜后,池清菜忍不下去才开始招呼大家吃饭。
“叔叔阿姨们,快吃啊。”
梁悦蓉拿起筷子:“好,吃饭吃饭。”
对于他们来说,池清不过只有一年没见,但是她们太在乎池清的感受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虽然梁悦蓉夫妻俩和池清一起吃过饭了,但是那不算很正式的见面,更像是招待儿子朋友。
方爸爸想说着什么,却在现在痛恨自己没多看两本《如此高情商》,导致他现在只能看着天花板:“这店装修真好啊。”
“既然大家都这么拘谨,那我给你们表演一个节目吧。”
池清把辫子往后一甩,单手搬着凳子就走到了餐桌前的小厅处。
凳子哐当一声被放下,只见她一脚踩在上面,双手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整来的大镲。
清脆的,直击人心的敲击声,让在场的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咣——咣咣——咣——”
连续几下后,她又从背后拿出来唢呐:“诶呦~我说命运呐~”
不对,错了。
池清重新吹了两句,发现怎么吹都逃不开这个调调。
在一众人的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池清,又从她那神奇的后背里拿出了二胡。
拉了两下,味儿对了。
“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
“连风都不知道~不知道到~”
“我用奔跑告诉你~”
“我醉了酒~”
“连云都不知道~不知道~”
“……”
方妈妈耳朵属实有些痛苦:“诶诶诶,清清累了吧,赶紧过来歇会儿。”
等拉着池清坐好以后,还顺带检查了下她身上没藏着别的什么乐器才放心的坐回去。
方禹哲锐评:“像乌兰巴托死人了,你是个目击证人用尽全力去证明你喝多了。”
池清:“谢谢评价,下次还是不要评价了。”
“哈哈哈哈哈”
气氛总算是热闹起来了。
池清这表演也算没白费。
酒足饭饱过后,池清也和他们互相加了联系方式并且组建了一个群,当然这个群秦家人和上官腾他们也都在。
他们私里都特别鸡贼的建了只有自己一家和池清的小群。
池清对此感到疲惫心累。
还好大家平常都很忙,也不会怎么在里面说话。
一直看着池清进了门反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