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乎是瞬时之间,阮窈便想起了她躲在佛龛里,然后被狗追的那一夜。
妙静待她有几分真心,这世上也当真有人还在一直记挂着自己,即使她一直被困于这座深冷的宅院中。
可……裴璋会有这般好心吗?
她有片刻的出神,很快又垂下眸,下意识便想要拒绝。
然而不待阮窈开口,他就像是能够洞悉人心一般,嗓音温温的说道:“我并无他意。”
“倘若你想要见她,不必多虑。”
裴府那我便同你一起死
皂轮车缓慢地停在山门之下。
裴璋垂眸望着阮窈跳下车,并无要跟随的意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去吧。”
阮窈走出一会儿了,又不禁回头瞟了一眼。
而车内之人竟也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抬手撩起了车帘,眼瞳漆黑如墨,静静地凝视着她。
她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直至不在裴璋的视线里了,才仰起脸,四处看了几圈。
兴许重云正在某处,暗中跟随着她。便是与旁人低声交谈,也未见得安全,须得谨言慎行才是。
水陆法会早已结束了,山寺内的香客这会儿并不算多,也确如妙静所说,寺内又多了几名正值芳年的女子。
她们瞧见阮窈,愣了一下,只当她是某个非富即贵的富家娘子,都想不到她会出言问起妙静。
妙静得到消息出来时,连双眸都瞪圆了,很快便快步走上前来。
她原是想拉着阮窈进屋的,然而眼前人披着一身华贵无匹的雪白狐裘,她伸出的手又不由一滞,竟不知该碰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