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认真思索起来,急得想下班的万嘉想骂人。
“我要、生煎包,20个,再一碗牛肉粉,撒点椒盐。”
“……”
朗谦远喝醉了很安静,全程没给万嘉惹麻烦,他还以为是资本家开恩呢。现在看来应该是打工人的错觉。
“记住没有?”
“记住了。那我先走了,朗总。”万嘉咬牙切齿道。
结果朗谦远听了这话,神情古怪地瞥了他一眼,因为躺着的姿势,看上去眼尾上挑,十分轻佻又多情:“走去哪?”
“?”
“我喝醉了,你得留下来。”
“???”
“我需要人照顾。”
“…………”
万嘉觉得这缺乏人性的资本家根本没喝醉,他的表达和逻辑清晰无误,看人的眼神焦距正常,脸色也不红。
——除了话少些以外,和平常没区别。
“万一我半夜呕吐,噎死了,你——”
“好的朗总,是的朗总。”万嘉已经不想听他说话了,迅速打断了他。
说完,朗谦远倒真安静下来,大概是不舒服,他皱着眉翻了个身,开始盯着头顶的灯发呆。过了会儿,才闭上眼睛,睡着了。
万嘉无处可去,也不敢随便去开房子里其他房间,只能在客厅沙发上盖着外套对付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朗谦远推着他的肩膀,把他叫醒。
“你怎么还在这里?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