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心里不可避免地有一些小小的恶意,把自己不得不和李静水逢场作戏的不痛快,借由袁淮抒发出来。
事后他一旦感到自责,就拿甜言蜜语招待李静水,李静水从小到大谨慎孤僻,唯一喜欢过亲近过的人就是袁伟,感情经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袁伟稍微一撩就能晕乎地找不着北,什么伤心难过委屈都不在乎了。
只要袁伟说喜欢他,他就能掏心掏肺地回报袁伟、讨好袁淮。
好像他天生就习惯这样低人一等。
袁淮之前最看不惯的恰恰就是这一点,李静水越胆小忍让,他就越嚣张跋扈,要是李静水能像个纯爷们儿一样反抗他,他也许还不会闹得这么津津有味。
等李静水系着围裙把菜端出来,眼睛都被辣椒熏红了,他不想让袁伟看见,饭也不吃了,借口要收拾厨房又缩了回去。
周小天就推着盘子呲袁淮,“吃啊,你怎么不吃了,就你能作!”
袁淮回呛他,“谁说我不吃了!”
他没想到李静水是个实心眼儿,还真弄得特别辣,估计把家里的辣椒都用进去了,袁淮辣的舌头发麻,心里火烧火燎的,没吃两口就眼泪鼻涕往外冒,到处找着要水喝。
“蠢不蠢啊,”袁伟笑他,“你这叫什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