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刚才觉得舌吻都已经吻了,顺势推倒解弋就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没想到解弋会这么害怕。

    更没想到这事比他自己以为的,要难一点。

    解弋会紧张得焦虑症发作,和严柘在那里戳了半天不得要领,也有关系。

    “你真的很可怕。”解弋如是说。

    他的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激烈。

    严柘空有魅魔的头衔,撩人他会,还没和谁真正调过情,没听明白这其实算是一种褒奖,只理解到了“可怕”不是好词这一层。

    他有点尴尬,说:“我下次注意一点。”

    注意一点,别太激动。他太慌张了,现在草草回忆细节,确实是他太急了,解弋吓得呼吸困难之前,应该就已经很不舒服了,要怪就怪他只顾着自己。

    “没有下次了,我不和你体验了,”解弋道,“你找别人去吧。”?

    严柘说:“你怎么这样。”

    解弋说:“我就这样,怎么了。”

    这不就是小孩耍赖?不是真的生气。

    严柘本来拉着他手臂,滑下来握住他的手,说:“嘴被师兄亲了,裤子都被师兄脱过了,现在当没发生过吗?你是什么陈世美?”

    “!”解弋赶忙看四周有没有人,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主控权回到了严柘手里,他也终于找到了他随手塞在衣兜里的皮筋,把头发扎了起来,又是神采飞扬的魅魔师兄了。

    “我说,”严柘说,“我们好好谈个恋爱吧。”

    解弋说:“我不要。”

    严柘说:“那坏坏地谈也可以,总之你得和我谈一下。”

    解弋说:“为了你的舞蹈?”

    严柘说:“也为了我的心。”

    解弋又说不出话了。

    “上次在我家,”严柘靠近他,低下头,很近,声音很轻,说,“你问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解弋退了半步。严柘又跟上来半步。

    解弋的眼睛又有点红,记起了被拒绝那天的心情……也没什么心情,碎了而已。

    “当时就该跟你说实话,”严柘道,“宝贝,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宝贝。”

    解弋说:“你就编吧。”

    严柘说:“真的。我……带你回家就是为了发展关系,我发现你是个小孩,就想放弃来着。”

    “谁是小孩?”解弋说,“我二十了。”

    严柘说:“你十八岁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还没高考。”

    解弋很不服气,说:“我就是二十了,我有不少同学都结了婚,都当爸爸了。”

    他跳过两次级,同学中有的甚至就和严柘是同年。

    但他不管这个。他从不把自己当小孩。十岁一个人上了飞莫斯卡的航班那天,他就觉得自己是大人了。

    “那我算几岁了?”严柘说,“我在你们家那里,是不是都算二十八了?”?

    解弋没好气地说:“你算四十了。”

    他知道了严柘拒绝他竟然是因为年纪,心里又明朗了起来。

    他在严柘家里敢表白,本来就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严柘也喜欢他。

    如果是这个原因,我原谅他了。解弋心想。

    “那我们就开始谈恋爱吧。”严柘说。

    春风把新发的嫩叶吹得呼啦乱响。

    吹了足有一分钟。

    解弋才说:“好。”

    《凤凰》的又一次排练。

    严柘表现得好了许多。

    特别是凤凰和小凤凰对舞那一段,排练一结束,跳小凤凰的女同学就很夸张地捧心,说:“被严师兄蛊到了!”

    严柘在本次排练中,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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