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现在不用说了,八成是被放了鸽子才在这里无能狂怒。
就是说呢,祈年殿招谁惹谁了?那么美丽的祈年殿。
严柘给人当师兄,多数时候是一位和颜悦色,没有什么架子的好师兄。
可是偶尔不满意、不高兴的时候,挂脸挂得吓人。那气场让一干师弟们和他相处起来,还怪有压力。
传言一点都不可信,到底是谁在传严柘师兄“水性杨花”了?
这分明就是只能远观的一朵奇葩(非贬义)。
严柘当前首要任务还是好好排练。
知道他主要活动范围在练功房和排练室,专心写课题作业的解弋就尽量不出现在这两个区域,整天泡在自习室和图书馆里。
但是这座舞蹈家的摇篮,从面积上来说属实是个迷你摇篮。
解弋逃避意识这么强烈,在学校里还是远远遇到过严柘两次。在被严柘抓到之前,他绕路跑了。
太好笑了这简直,读研怎么读出一种做贼的感觉。
刚这么想。
严柘没有违背自己的誓言,说不发消息就绝不发消息,他打了电话来质问解弋小贼:“你跑什么?躲我吗?不信你没看到我。”
解弋睁着一双大眼净说瞎话,道:“没有啊,我刚想起来有点别的事。”
电话那边的严柘安静了片刻。
解弋想说,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和这种烂师兄无话可说。
“你真够忘恩负义的。”烂师兄道,“作业自己会写了,用不到我了,就把我一脚踢开。”
“……”
解弋内心大叫起来,什么什么什么!你怎么倒打一耙!
“不是,我没有。”解弋说,“你那么忙,我不想打扰你。”
是缺我这一个师弟吗?有那么多师弟要你管,管得过来吗你。
“我这段时间是太忙了。”严柘冷笑一声,说,“你等我忙完,到时候你就完啦。”
“哦。”
解弋不屑极了,到底能把我怎么样,就完啦完啦地威胁我。
他不理会严柘,也坚决不去排练室看严柘排练。
他确实也是能独立搞课题作业了,本来他就是学艺术管理,用不着那么厉害的中国舞大神带他,认真说起来,孔老师这安排,原本就是一种资源浪费。
严柘左不过还有一个学期就要毕业了。
就这样,也许以后慢慢就不再往来,桥归桥路归路,就这样吧。
这边严柘威胁完人,越想越觉得好无趣。
换作是别的人,早就被他这春风化雨的热情里融化了,哪有解弋这样的?
他做什么说什么,这小孩都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是东欧太冷把人冻得太结实?这么难捂热的吗?
12月31日,今年的最后一天。
预感到跨年夜里外卖会送得很慢,解弋准备给自己煮泡面当做晚饭。
他正在网上搜索如何让泡面更好吃的教程,接到了闪送小哥的电话,有人给他送了新年礼物。
应该是家里安排的吧。通常不是鲜花就是蛋糕。
只要打个电话,或者在app上点几下,就能准备好的“礼物”和“惊喜”,不必花费什么心思,就能尽到家长义务的小玩意。
几分钟后,公寓管理员把东西送了上来,解弋开门去拿,今天值班的管理员是位叔叔,给他东西的时候,还祝他新年快乐。
他也说,新年快乐。
今年的礼物不是鲜花也不是蛋糕,而是一个礼品盒。
打开盒子后,最上面是一个信封。解弋把信封撕开,里面掉出来一张硬卡,上面白底金字,圆滚滚的手写字体:“祝解弋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