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个音节,又被吞咽下去,白鑫被施意压制得说不出一啊句话来。
直到搅弄声入耳,白鑫的脸、脖颈、耳尖全部熟透,抵在施意肩上的手也软了下去。
施意第一次接受这么强烈的刺激,大脑一片空白,刚开始还能保持清醒,想要提醒施意他们还在学校。
随着施意加深的吻意识渐渐消散,大脑一片空,只顾着迎合对方给他带来的愉悦与快感,直到最后彻底沉沦。
施意松开对白鑫的桎梏时,对方双目失神地望着他,双滣已经被他蹂躏得泛起水光,仿佛涂上了一层蜜釉。施意没忍住,又啄了一口。
白鑫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盯着施意,久久不能回神。
施意摁着白鑫,将人押在肩上,仿佛抱住了世间珍宝,用力了力气。
白鑫终于从天堂回到人间,又觉得快要喘不上气,有气无力地抬起胳膊轻拍施意的背,“你想要我死就说,我快喘不上气了……”
施意悄悄松手劲,嘲笑他:“怎么了,这就不行了?这还没到床上呢。”
“说什么呢你!大白天的,正经点。”
白鑫被他的话惊掉下巴,这在学校了里谈论这种事情实在有些禁忌之恋的氛围,而且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是,你最正经,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被我亲得七荤八素——”
白鑫捂住施意接下来的话语,他没想到以前最正经的人,现在脑子里装的都是这种东西。
“不是,我们这才交往第一天,你不觉得进展太快了吗?又是抱又是亲,你见哪对情侣第一天就想着要上床的!”白鑫被施意激得说话也直白了些。
“你没见过吗?那你现在就见到了啊。而且纠正一点,虽然是交往的第一天,但却是相爱的第三年。”施意说起这话来一点也不脸红。
白鑫被他逗乐了,“你这算什么相爱?错时空相爱么?”
“我说是就是。”
“好好好,你说是就是,虽然你不知道我一直是喜欢你的,我也没想到你还喜欢我,但我们就是在彼此不知道的时间里相爱了三年。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施意点了点头,即使白鑫看不见,也能从他点头的频率知道有多高兴。
白鑫觉得自己就像在哄孩子,一只要施意说一句不开心,他就得改口,值到对方满意为止。
他长叹一声,“唉,我怎么跟养孩子一样了,我以后是不是都得哄着你了。”
“当然不是,你就哄我这一次,以后都换我哄你高兴。”
“好像也不亏,不过我好像挺没出息的,只要你站在那,什么都不做也能让我高兴很久。”
白鑫觉得施意身上有神奇的功效,只要见到他,就能放下一切,全身心地依赖他。而且无论对方做什么,他好像都不会不高兴。
也不全是,如果施意敢当着他的面出轨,不,只要跟别人亲昵,就能把他惹炸毛。
一想到这。白鑫心里顿时不爽,推开一直箍着他的施意,站了起来。
“等会儿,那个谢一帆你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你的话题跳得好快,怎么就聊到了谢一帆身上去了?”
“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你跟谢一帆搂搂抱抱的时候,我就很不高兴。”
施意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也不急着解释,他就喜欢看白鑫为了他吃醋的样子。
“是吗?我也没看出来你哪里不高兴了啊?”
“你要我怎么表现?我一个合租室友,你告诉我要怎么表现,没名没分,突然冒出来说,不许他碰你,我神经啊我。”
“也不是不行。”
“别开玩笑了,赶紧地,他是不是喜欢你?你呢,你对他又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