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好,你孙子也没欺负别人剪别人的头发。反正你别管,我就是替人保管的,这能卖钱呢。”
送人可能都拿不出手了,还卖钱。
白鑫一想到施意难过的表情,心里就一阵烦躁,也不知道施意现在怎样了。
“我亲爱的同桌,今天怎么没来啊?”
白鑫酝酿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假装不知道这件事,给施意发去信息打探一下他此刻的心情。
隔着屏幕,他看不见施意的表情,得不到实时反馈,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才好,还不如等人回学校了再说,面对面安慰。
施意若是真哭了,他还能给施意擦擦眼泪,抱抱他,告诉他别难过,头发帮他找回来了,处理一下也许还能用,虽然没有到达他期望的长度,但小草也一定会高兴。
白鑫不知道施意究竟看没看到消息,只是他等了半天直到该去学校上下午的课了,施意也没回复。
真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寒假时他无视施意发来的信息种下的恶果,现在轮到他吃了。
白鑫有些失落,收起已经吹干的头发装进帆布袋里。
那头发曾经油光顺滑,每次散落时如丝般瀑布倾泄下来,让人看了都忍不住要伸手摸摸,现在没了宿主的头发变得干枯暗哑,像冬天柳树下的须须,失去了光泽。
白鑫先将头发收好,准备到时候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它恢复如初,免得现在让施意看了难过。
那之后的三天,白鑫都没见着施意,就连消息也没回过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