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事,再问就直接无视了他的问题,只有在请教问题的时候有问必答。
直到第四天,一直处于高压环境还在努力学习的白鑫,病倒了。
那天早上强撑着高烧三十八度七的体温还坚持出摊的白鑫,终于在卖完最后一份油条后,仓促收摊准备回家躺下。
医院白鑫是不可能去的,回家之前,他便到医院买了退烧药。
回到家里,担心自己躺下睡着了,不能及时起来给李康年做饭,白鑫先把药吃了,硬是给李康年准备好午饭了才一头栽在床上,陷入眩晕。
为了方便照看李康年起夜,白鑫的床早就成了摆设,都是在李康年的卧室里休息。
一旁的李康年,见孙子倒在床上瞬间没了反应,有些着急地喊了几声,不见人回应,瞬间慌了。他着急忙慌地撑着床板,想要自己起身,课可等他好不容易从床上撑起了半个身子,又发现自己跟本搬不动白鑫。
“鑫……仔!鑫仔!”李康年只能抓着白鑫的手臂挥舞,试图将他摇醒。
就在李康年抓起手机要打电话求助时,白鑫闭着眼,费力地举起手说:”爷,我发烧,吃过药了,睡一觉就好,不用管我。”
说完,白鑫又晕了过去。
白鑫睡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才彻底清醒过来。
这期间李康年一直拿着温度计,每过一小时就给他测量一次体温,直到白鑫的体温恢复了正常,他才放下心来。
“鑫仔,好点了吗?”李康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