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意眼神巡视了一周,还是没找到白鑫身影,终于可以确定,白鑫迟到了或者请假没来学校。
难道白鑫为了躲他,都不来学校了?
施意当然不会这么天真地以为自己能给白鑫造成这么大的困扰,他毕竟只是坦白自己的性取向,又不是对白鑫进行了性骚扰,不可能为了躲他出此下策。
下了课,白鑫的位置还是空缺,施意没忍住,走去问了正在抄作业的李兴华。
“李兴华,白鑫今天没来吗?”施意问他。
李兴华正忙着,被人打扰有些不耐烦,“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老子。寒假我俩都没联系,要不你问班主任吧,他一定知道,不然早问我了。”
施意没想到李兴华跟白鑫也没有联系,更不知道今天为何没来,班主任也没来问过他。
既然班主任没有特意询问白鑫的去向,那只有白鑫请假了这个可能。
请假了,是因为生病了吗?
不然施意想不到白鑫请假的理由。上学期,即使是在课桌上睡一整天,白鑫也不会请假回家睡个好觉。
白鑫生了什么病?
很严重吗?
感冒发烧?肠胃炎?难道是期间出了意外,住院了?
施意晃晃脑袋,挥散那些不好的念头,默默祈祷对方平安。
说好的要将人忘掉,可每当他看到那个空缺的座位,还是无法抑制地想起那个时常趴在桌上睡觉的人,心也跟着空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