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畸形的眉眼蓄满了血水,嘶哑干涩道:“昭宁郡主金尊玉贵、高高在上,我科考得了一甲第十名又如何?陛下不喜我,不肯赐我官职,我哪有资格高攀昭宁郡主?”
“所以,你模仿我母亲的笔迹,写了几封书信交给郭尚书,诬陷我母亲。”
“我在街上遇到回府的郭尚书,他欣赏我,许诺我会给我想要的官职,还有你。”
陆正涵跟狗一样慢慢爬到她跟前,悔恨地哭求:“昭宁,我只是模仿清河公主的笔迹,写了几封书信……其余的我一概不知,是郭尚书要对付清河公主……”
沈昭宁冰冷、厌恶地退开两步,“你不得圣心,谋不到官职,心生怨怼,你见郭尚书想利用你,便谋划了陷害我母亲的阴谋。公主府被查封,我跟着入狱,你再演一出御前求娶的大戏,不仅名利双收,还得到陛下的赏识。”
她的满腔仇恨瞬间迸发,犹如煅烧的怒焰。
“陆正涵,你该死!”
她从袖笼抽出匕首,利刃的寒光映白了她狂戾、悲愤的眉目。
陆正涵没有半分恐惧,反而阴丝丝地笑起来,“来呀!杀了我!”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扭曲的脸庞狰狞可怖,“这里,狠狠地刺进去……死在你手里,也值了……”
沈昭宁被刺激得浑身发颤,握紧匕首凶狠地刺去——
一只大手突然伸来,握住她的手腕。
她转头,是鹰九。
“为这种人渣败类脏了手,不值得。”
鹰九把匕首扔在地上,不可一世地俯视他,“自裁谢罪,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陆正涵颤着手拿起匕首,眼里交织着惧意、不甘。
以及铺天盖地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