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可以用,你们从哪里得来的?”
“这只是寻常的药膏,怎么可能是宫里的药膏?”紫叶心底一慌,心虚地低垂了眉眼。
“奴婢看见街边有个年长的妇人在卖药膏,就买了几种。”冬香解释道,“许是那妇人有人脉、有手段,从太医院弄来了药膏。”
沈昭宁根本不信,看着她们的目光微凉,“表少爷对你们有恩吗?”
紫叶和冬香微惊地对视一眼,知道瞒不住了,便点点头。
“若你们想报恩,便回到他身边。”沈昭宁淡漠地勾唇,“若你们愿意留下来,便要斩断前尘,效忠的只有我这个主子。”
“大夫人容不下一心二用的人。”紫苏提醒一句。
“奴婢想跟着大夫人。”紫叶急切地表明心迹,“大夫人看着性子冷,但待人真诚,对下人更是宽容仁善,奴婢二人何其有幸,遇到了您这样的主子。”
“奴婢二人是孤儿,原本跟着坏人学杂耍,幸运地被表少爷所救。表少爷见奴婢二人身骨柔软、四肢灵活,便教奴婢二人拳脚功夫。”冬香娓娓道来,“表少爷对奴婢二人恩同再造,无论表少爷吩咐奴婢二人做什么,奴婢二人绝无怨言。”
“表少爷让你们来保护大夫人的?”紫苏惊诧不已。
沈昭宁失笑地勾唇。
紫叶见此,紧绷的身心稍稍松软了,“大夫人早就猜到了吧。”
沈昭宁似是随口问道:“表少爷为什么多次帮我?”
冬香摇头,“奴婢不知。但表少爷是顶好顶好的人,看见大夫人在陆家备受欺凌,不会袖手旁观。”
“你们愿意留下,便不能再三心二意。”
“是,今后奴婢的主子只有大夫人。”
紫叶和冬香异口同声地说着。
只是,若大夫人有危险,她们还是要通报表少爷的。
静养五日,沈昭宁双手好了不少,决定去书房看看。
陆景耀一人在书房专心致志地练字,今日已经写了三张。
见她进来,他连忙起身,嘴唇蠕动了两下才出声。
“……母亲。”
“你继续写,我来找两本书回去看。”
他点点头,继续写字。
沈昭宁从书案拿起他刚写的两张,扫了一眼,“若你意志坚定、持之以恒,读书定能有所成就。”
陆景耀没想到会得到她的夸赞,面庞浮现一抹羞赧,“都是母亲教导的好。”
这些日子接触下来,她好像跟母亲说的不太一样。
母亲说她心思歹毒,要把父亲从母亲身边抢走,还会害他。
可是,她教导他的时候冷漠严肃,说的话大多深奥难懂,却没有害他的感觉。
不过,他觉得不能急着下结论,以观后效吧。
沈昭宁没说什么,去书架找书。
清冷的目光一寸寸地扫着。
陆景耀写了片刻,突然觉得小腹不适,“母亲,我先去茅房。”
说罢,他一溜烟地飞奔出去。
她眉眼一动,迅速翻找起来。
此前不曾翻查的地方,比如暗格、犄角旮旯,趁此良机仔细地察看。
书柜顶上有一只大木盒,积了灰,应该放了有不少年头。
沈昭宁搬来一只凳子,踩在凳子上还有点够不着。
她努力地踮起脚,一手扶着书柜,一手尽力往上伸。
摸到木盒了,但就是拿不下来。
她试了几次,还是不行,不得已,她下来,在凳子上叠放了几本书,再踩上去。
木盒很大,沈昭宁用双手把木盒搬下来。
却不想,书册被她踩歪了。
脚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