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地怒斥:“我的女人,不是你能肖想的,也不是你能碰的!”
说罢,他怒瞪陆湛一眼,拂袖离去。
陆湛修长的手指重重地捻了捻,眉宇缭绕着凛寒的杀气。
……
沈昭宁回到春芜苑,先用膳,再沐浴更衣,就到了黄昏时分。
紫苏给她的双手、后腰擦药,心里布满了自责,泪珠儿簌簌地掉落。
“三爷不是人!就该打死了扔去乱葬岗!”
“今夜我就动手,让他从此消失。”紫叶摩拳擦掌。
“我的洪荒之力压不住,今夜必须杀个人。”冬香啪啪地按着手骨。
沈昭宁扑哧一笑,“总有机会的。”
一个丫鬟来传话,大爷请她去芳菲苑。
紫苏气鼓鼓地抹去泪水,“冬香、紫叶,你们一起去。”
绝不能让陆家任何人再欺负大夫人!
沈昭宁温柔地揉揉她的脑袋,有她们三人陪着,她的心不再孤寒,倍感安全。
芳菲苑这边,陆正鸿周身的伤已经处理过了,身上、脑袋都缠着白布,被几个小厮抬着过来的。
“大哥,真的洗那贱人……求窝,窝才带她离开……”他哼唧说着,委屈极了,“窝真的没害她……”
“闭嘴!”陆正涵厉声呵斥,“马六爷在京兆府都如实交代了,你还敢狡辩?”
“那马了爷就洗个……”
陆正鸿看着他的脸越来越黑沉,不由得声音越来越小,心虚地垂下头。
沈昭宁在冬香、紫叶的搀扶下走进来,紫苏昂首挺胸,恨恨地瞪陆正鸿。
他看见冬香、紫叶,想起她们如铁锤般的拳脚,怒得想杀人,但也不敢说半个字。
“陆大人知道事情经过了吗?”
沈昭宁冰冷的眼风扫过陆正鸿,宛若一排冰针凌厉地刺向他。
他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但很快他就得意地挺起胸膛。
大哥厌憎她,不可能帮她的。
这件事只会小事化了,顶多责罚他禁足半个月。
下次还敢。
让母亲下跪,你还是人吗?
陆正涵看见沈昭宁的双手缠着厚实的白布,小脸又跟此前一样,惨白里泛着淡淡的青色,心里不免生出几分难受。
她的确遭受了无妄之灾。
他吩咐丫鬟,取来一张凳子让她坐下。
沈昭宁施施然坐下,后腰虽然擦了药,但疼痛没这么快缓解。
“此事的确是三弟胡闹,差点害得你……”
陆正涵停顿了一息,脸庞浮着几分温和,“你有何要求,尽管提。”
实在想不出如何补偿她,她主动说出来便是最好的。
紫苏担心大夫人轻易地饶过那败类,抢先道:“三爷必须先认错道歉,去祠堂跪一个月,诚心忏悔。”
紫叶催促沈昭宁:“大夫人,快说。”
沈昭宁还没想好,就见陆正鸿炸了毛。
“她不是好好地神马事都没吗……一个卑家的庶人,凭什么要窝认错?”
即便他的头脸包裹着白布,依然可以瞧出他凶神恶煞的面目,“窝没错!”
闻言,陆正涵再护短,再宠着这个弟弟,也恨不得把他的脑袋拍成猪头肉。
三弟已经被赌废了脑子,废了一辈子。
“既是如此,报官。”沈昭宁清寒地挑眉,吩咐冬香、紫叶,“把陆三爷押送到京兆府。”
“是!”冬香、紫叶大声应着领命。
陆正鸿看见她们杀气腾腾的模样子犹如厉鬼索命,吓得魂飞魄散,“不要过来……大哥,救窝……”
陆正涵喝止她们,语重心长地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