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
二妹更不可能拿自己的闺誉开玩笑。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沈昭宁谋害二妹。
那两年,二妹隔三岔五地磋磨她,她回府后性情变了不少,冷漠无情,睚眦必报。
毁了二妹的闺誉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之前朱颜记那件事,她不就毁了二妹的脸和风评吗?
“大爷,你不相信大夫人,为什么非要让大夫人教导耀哥儿写字?”
紫苏气得眼睛发红,为大夫人叫屈。
明明是二夫人和二小姐联手谋害大夫人!
听到他的话,沈昭宁并不觉得意外,早就料到他不会相信她,还会认定是她做的。
回府这阵子发生的每一件事,以及三年前那件事,无不如此。
一个是青梅竹马,一个是至亲的妹妹,他当然会相信、偏心她们。
她沈昭宁,在他心里,或许早在五年前嫁进陆家前,就是他憎恨、讨厌的人,是心狠手辣的坏人。
若非她还有一点利用价值,他早就把她弄死了。
只是,虽然她早有预感,心口还是不可避免地抽痛起来。
沈昭宁惨烈地冷笑着,又犯贱了不是吗?
什么时候练成不犯贱的神功,就真正的百毒不侵了。
“今日的午宴并非我安排,从昨日到今日,我未曾来过膳厅,更不知道陆清雪会来膳厅,我如何未卜先知,又如何设下陷阱害她?”
她声音轻细,却冰冷得像是千年寒冰包裹着,让听见的人忍不住发颤起来。
陆正涵剑眉微压,不由得陷入了沉思。